奧利弗雖然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當星城市長這件事上,但他對自己的訓練卻從未鬆懈。
他打從骨子裡是一名義警,是一名戰士。
數秒之中連發十箭,將兩個刺客的四肢直接釘在了牆上,而第九和第十支箭僅僅是擦過了褲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如果不是費莉希蒂喜歡新的裝修風格,最後一箭一定會釘在你們想到的那個地方!」
奧利弗走上前,看著被自己射穿四肢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的刺客,冷笑了一聲。
這些至死都保持緘默的死士,是不會說出任何有用資訊的。
但……他們本身就已經是最明顯的資訊了。
「刺客聯盟出現,一向有著明確的目的。」奧利弗自言自語著,在對方的身上翻找了起來,「比如說……這個。」
隻見他的手中多了一枚家徽……雕刻著黑色的箭頭。
看到這枚家徽的瞬間,奧利弗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圖案,將他內心深處最大的愧疚再次勾起。
湯米·梅林,「黑箭」馬爾科姆·梅林的親生兒子,自己妹妹西婭·奎恩的親哥哥……
亦是奧利弗視作親生兄弟的摯友。
在多年前那場由馬爾科姆·梅林人工製造的星城貧民窟地震中,湯米·梅林為了拯救勞瑞爾·蘭斯而死。
從那之後,馬爾科姆就徹底瘋魔,將一切怪罪在奧利弗身上。
直到兩年前,奧利弗才徹底將瘋狂的馬爾科姆永遠地趕出了星城。
但現在……
「你又跟你的恩師混到一起去了啊,梅林。」
「雷霄·奧古又發什麼神經了?」
奧利弗將黑箭家徽緊握在手中,鋒銳的邊緣劃破了手掌,一絲鮮血順流而下。
彷彿在印證著一個極陰暗的寓言。
……
「對嘛!這纔是首富應該有的出行方式!」下了私人飛機的凱特直接從貓女的懷裡跳到了姥爺的肩膀上,「上一次的大巴……雖然是隱秘行動而且很有氛圍,但在B格上麵還是差了點。」
「我的橘色小種馬,你為什麼總是要拋棄媽咪而去呢?」貓女故作神傷的嘟囔著。
「大姐,光憑你這個稱呼,我就不能跟你待太久……別人垂涎我的美貌,最多就是摸摸我或者親親我!」凱特一甩尾巴,警惕地看著貓女,「但你可是真的在覬覦我的基因……想要抓我去給你的養的母貓們配種!」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貓大當配。」
「媽惹法克我還真沒法反駁你!」一想到自己趴在母貓身上不斷聳動,凱特就渾身上下一哆嗦。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由於是一次完全沒有預兆的出行,所以即便是好萊塢那些神通廣大的狗仔們也無法預料到布魯斯·韋恩這個頂流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沒錯,布魯斯·韋恩是好萊塢絕對的頂流。
……誰讓年輕漂亮的女明星多少都跟他接觸甚至短暫的「交往」過呢?
光是這一身「情史」就足以讓娛記們瘋狂了。
不過這些女明星究竟有多憋屈甚至嘗不到倒三角霸總的滋味……這些事她們當然不會說!
說出去那不就是承認自己根本沒有魅力嘛!?
姥爺就是依靠這種心態,完善花花公子人設的同時,也能防止自己被採補……
好吧,最終也還是在貓女這裡失守了。
「我們要去警局嗎?」
「警局?當然不!」克洛伊·戴克回過頭,看著姥爺那張辨識度拉滿的臉,「布魯斯·韋恩這張上遍各大娛樂新聞的臉突然出現在LAPD?除非你們想被堵在警局裡出都出不去……我們直接去勒克斯酒吧。」
「酒吧?」姥爺有點疑惑,他對克洛伊進行過側寫,這位警探是一個相當正派嚴肅的人。
「LAPD警探的現男友,是開鋼琴音樂酒吧的地獄之王……這聽上去挺酷的不是嗎?」克洛伊極快速的扯了扯嘴角,「好吧,我們有四個人和一隻貓,我得在優步上找輛願意載寵物的車……」
「嘀嘀。」
克洛伊還沒說完,姥爺已經隨手在手錶上按了幾下,汽車解鎖的聲音傳入耳中。
回過頭,姥爺已經坐進了那輛雪佛蘭之中。
「我在國內的每座機場都放了一輛結實耐用且低調的車。」
「……我恨有錢人。」
……
實際上這輛雪佛蘭可不隻是結實耐用那麼簡單,除了外殼和內襯外,完全就是一輛省略了大多數功能的蝙蝠車。
防禦力基本上可以跟尼克·弗瑞那輛影史最硬雪佛蘭相比較了。
由克洛伊指路,姥爺很快就驅車到達了位於洛杉磯鬧市區的勒克斯酒吧。
以勒克斯酒吧為中心,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真空區域。
人流量如此大的情況下,居然沒有一個人進入其中。
這種現象,哪怕是克洛伊也是第一次見。
而她們在意識到這件事之後,身體也下意識地想要遠離,並且打從心底排斥進入這裡……
彷彿在被什麼驅趕一樣。
唯一不受影響的,隻有凱特。
很明顯,這是某種驅人魔法在生效,魔法側的人幾乎全部都有類似的招式。
「還真是有趣的小伎倆。」
魔法將凱特整隻貓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他從姥爺肩膀上一躍而下。
N金屬在降落過程中已經包裹貓爪爪,直接在這無形的驅人結界上劃開了一個口子,剛好將他們一行人囊括在內。
「我們走。」
凱特甩著尾巴,急切地想要看看他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魔法師會是誰。
以他的私心……當然是可愛又漂亮的魔術師紮塔娜小姐。
當然渡鴉也不錯,不過現在的渡鴉應該在泰坦塔當宅女呢。
帶著期待的心情,凱特大大咧咧地直接踹開了勒克斯酒吧的大門。
「嗨嗨嗨!」
「你貓大爺我來了!」
大門被踹倒的聲音立刻吸引了酒吧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畢竟一隻貓突然踹開大門還囂張喊話的場麵,實在是太難得一見了。
凱特興沖沖地看了過去……結果沒有看到紮塔娜或者渡鴉,而是看到了一坨留著唏噓胡茬的風騷英倫佬。
「Blood hell!為什麼是康斯坦丁這個坑B中的戰鬥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