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姥爺的眼神看向凱特,眼中的光彩晦暗不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你想確認什麼?」凱特抬起頭,橘色的皮毛上麵沾染著猩紅,「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你就不能聽我說完話嗎!?臭貓!」姥爺一把拎起了凱特的後頸皮,「我是想說小醜的血濺了你一身!洗乾淨之前你要是敢爬到我的床上我跟你沒完!」
「布魯斯·韋恩!你今晚最好一隻眼睛站崗一隻眼睛放哨!不然本喵絕對會在你睡著之後,把又香又甜的小零食送進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神奇女俠錯愕的看著正在跟凱特對著哈氣的姥爺,最終流露出了「原來如此」的微笑。
而瘋人院之外的正麵戰場上,也很快迎來了尾聲。
雖然阿卡姆瘋人院的惡棍們放出去都有不小的危害,但相對於他們的搞事能力來說,個人戰鬥力反而是他們最弱的那一環。
尤其是他們也不想老老實實給小醜賣命……
再加上麵對的雖然是蝙蝠家族……但鬼知道毒藤女和哈莉·奎茵怎麼也跟蝙蝠混到一起去了!
這倆人下手可從來都沒輕沒重!
所以……意思意思得了。
連工資都沒有,玩什麼命啊!
不過狂熱的小醜幫可就不一樣了,大多數都被毒藤女收拾乾淨,死傷絕對不少。
雖然大少還想勸誡一下,但想到被小醜幫禍害的哥譚市市民們……算了,他剛剛跟貝恩戰鬥的時候太過認真,什麼都沒有看見。
當負隅頑抗最久的貝恩被二筒的大種姓之刃斬斷了背後毒液的傳輸管之後,膨脹的巨大身體便在慘叫之中逐漸縮小到了普通壯漢的大小。
捆住對方之後,提姆已經在給戈登局長傳送訊號,讓哥譚警局開始解救阿卡姆瘋人院的員工及其家屬。
他們被集體關押在哥譚市郊區的一座廢棄倉庫之中,由另一批小醜幫成員看守。
而阿卡姆瘋人院的大門也被緩緩推開。
貓女抱著渾身浴血的凱特第一個走出了大門。
緊接著是扛著小醜屍體的姥爺,和拎著怪物屍體的神奇女俠。
「哇哦,怪不得我剛剛好像看到半空中劃過一個閃亮的人影……原來是布魯斯呼叫支援了啊。」史蒂芬妮看著神奇女俠,然後用手肘頂了頂二筒的肋骨,「喂,傑森,你的偶像就在麵前哦。」
「你、你也看見了?不是我的幻覺?神奇女俠真的出現在哥譚市了?」看上去像極了紅棗成精的二筒激動地說話都有點結巴,「天啊,她太美太強大了……我願意獻祭韋恩集團的一半資產換神奇女俠常駐哥譚!」
「別用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去追星啊魂淡!」提到韋恩集團,總裁提姆瞬間炸毛。
他一個人上班養全家也就算了……還一個賽一個能花錢!
「提姆,我跟他們不一樣。」卡珊德拉認真的拍了拍提姆的肩膀,「我隻想要限量款的芭蕾舞鞋和演出服……纔不到五萬美刀。」
「那很便宜了。」提姆淚眼婆娑的看向了卡珊德拉,「卡珊,果然你纔是我最好的妹妹。」
「是姐姐,我應該比你大了兩個月。」卡珊德拉強調道。
而哈莉·奎茵更是在二筒不敢置信的眼神下,直接衝到了神奇女俠麵前。
「晚上好黛安娜!咱們多久沒見麵了?」
「上次美夢監獄暴動時本應該見到的。」神奇女俠看了一眼這個一向瘋癲的女人,其實她跟偶爾出現的哈琳·奎澤爾關係還不錯,但對於哈莉奎茵……最後隻能無奈地說道,「本來我應該把你送回美夢監獄……但我覺得把你交給另一個人管理,也許比自殺小隊更好。」
「說的也是啊。」
跟哈莉·奎茵寒暄之後,神奇女俠緩緩飄向了半空。
隨後,她回過頭,低頭看向了姥爺。
而姥爺也抬頭看著她。
「你最常掛在嘴邊的話是什麼來著?」神奇女俠突然露出一絲調皮的笑容,模仿著姥爺的語氣,「我獨來獨往……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好意思說出這句話。」
「hum……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告訴超人。」
「我是從瞭望塔過來的……所以相信我,他絕對在聽。」
說完,神奇女俠飛上天空,留下了一連串歡快的笑聲。
「布魯斯!你為什麼不請她去莊園小住一段時間!」二筒激動地來到了姥爺麵前,「要不這樣,你送我去給神奇女俠當助手算了!」
「那你可能得先去一趟泰國。」姥爺冷靜地吐槽道,「你應該知道天堂島理論上是不許男人進入的,對嗎?」
「嘁……」
二筒頓時感到胯下一涼,旋即偃旗息鼓。
而他的目光也聚焦到了姥爺肩膀上的小醜。
頓時,雙眼變得通紅,少年時的恐懼被拉撒路之池復活而轉化成了暴怒。
「這一次,你又要把小醜關起來?還是送進可笑的監獄呢?」
「冷靜點,傑森。」姥爺被麵罩遮擋的臉下意識流露出一絲心疼,「這隻是一具屍體。」
「小醜的……屍體?」二筒的眼神之中,逐漸爬上了一絲……迷茫。
「沒錯,他僅僅隻是一具屍體。」姥爺將小醜的屍體從肩膀上放了下來,「凱特殺死了他,而我沒有阻攔。」
二筒不敢置信地看著姥爺。
他居然真的沒有讓小醜活下來!?
這還是……他那個認死理的倔強養父嗎?
他低下頭,伸出手,按在了那血肉模糊的脖子上麵……真的沒有任何脈搏。
凱特從貓女的懷中鑽了出來,然後直接跳到了二筒的肩膀上。
「還不放心嗎?傑森?那就拔出你的槍,瞄準這張可憎的臉,再補上幾槍。」
凱特的聲音宛如慵懶的天使,又像低吟的惡魔,他的聲音在二筒耳邊迴響。
二筒沒有說話,緩緩地拔出了手槍,瞄準了小醜的頭顱。
一槍,兩槍,三槍……
所有人都沒有阻攔,隻是擔憂的看著二筒。
「哢噠、哢噠、哢噠……」
直到整個彈夾的子彈全部打空,他丟掉手槍,不顧血汙,抱住了凱特。
姥爺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了自己宛如新生的兒子。
「我再也不用擔心回到那裡了,對嗎?」
「你已經永遠離開了那裡,孩子,我保證,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