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其實也並不是傻大膽，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比誰都惜命。
在DC宇宙，信誰都不如信姥爺靠譜。
再說了，他現在又不是人，一隻貓而已。
隻要別送到人家麵前，這幫超級反派估計也懶得搭理自己。
姥爺看著得意洋洋往金店通風口裡爬的凱特，嘆了口氣，也從通風口鑽了進去。
這家金店的麵積相當大，在通風口裡爬了好一會才達到頂樓。
居高臨下，姥爺一眼就看到了謎語人。
謎語人身穿經典綠色西裝禮帽，寫滿了問號。
他正把法爾科內不知從哪些城市搞來的贓物黃金往推車裡麵裝。
「這就是你們哥譚市的超級反派？」凱特趴在圍欄上，吐槽道，「這B格是不是有點太低了？大名鼎鼎的謎語人半夜出來搶劫金店？而且還一個人累得跟孫子一樣搬運黃金？」
「謎語人剛剛從阿卡姆瘋人院放出來……他之前的勢力以及家底早就被其他人瓜分了。」姥爺對這個場景卻是絲毫都不意外，「哪怕是最窮凶極惡的罪犯，想要組建勢力也得從零開始，一步一步來……其中最重要的當然就是資金了。」
說完，就輕盈的翻過了圍欄，披風展開，悄無聲息地降落。
但就在他落地的瞬間，正在搬運黃金的謎語人突然轉過了身，露出了那全覆蓋式的防毒麵具。
之前他一直低著頭，再加上姥爺和凱特的視角是由上而下，所以並沒有看到謎語人的正臉。
姥爺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
有埋伏！
但對方明顯是早有準備，另一個人影從陰影之中閃現而出。
那詭異的稻草麵罩揭示了其身份。
稻草人。
他毫不猶豫的將恐懼氣體向著姥爺潑灑過來。
姥爺即便第一時間就躲開了，也無濟於事。
對方直接進行了飽和式襲擊。
頓時，整個金店之中都充滿了恐懼氣體。
閉氣的姥爺毫不猶豫，在躲閃的時候就把兩枚蝙蝠鏢丟了出去，逼退了謎語人和稻草人。
但對方似乎並不急於戰鬥，反而是發出了瘮人的笑聲。
「我輕如鴻毛，但沒人能維持太久。What am I？」
謎語人的聲音從防毒麵具後傳來，略有失真，但更顯詭異。
手中如同問號的柺杖點在地板上，將蝙蝠鏢推到一旁。
他知道蝙蝠不會回應他的謎語，所以就自顧自揭曉了謎語的答案。
「是呼吸。」
姥爺冷漠的看著謎語人，又看向了一旁的稻草人。
怪不得剛出來就犯事……原來是找到了盟友啊。
隻不過，謎語人和稻草人，遠不是他的對手。
姥爺順手就從自己的腰帶之中拿出了便攜的防毒麵罩，早在稻草人身上吃過幾次虧之後，這個小玩意就已經是他的常備道具了。
戴上麵罩之後，他長出了一口氣，正準備將這兩個傢夥重新抓回阿卡姆瘋人院。
頭頂上，卻傳來了對他來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瘋癲笑聲。
「嘻嘻嘻嘻，蝙蝠俠！我們真的已經很久沒見了對吧？上一次見麵……還是那可憐的小鳥兒被我扼斷脖頸的時候呢。現在他自稱什麼？紅頭罩？」
「如果讓他再一次看到我，會發生什麼呢？」
「不過這些還是先放到以後再說吧！你看你看，蝙蝠！看我撿到了什麼！」
「鐺鐺鐺鐺！一隻可愛的小貓！」
姥爺猛地抬起頭，他的視線再一次被那張慘白的麵容所占據。
潦草的紅唇，慘綠的頭髮，瘋狂的笑容……以及被他舉在半空的凱特！
「JOKER！」
屬於蝙蝠的低吼聲之中，蘊含著難以言喻的盛怒。
曾經被小醜抓走的傑森，如今與被小醜舉在半空的凱特，在此時此刻重合在了一起。
他回想起了傑森作為紅頭罩歸來之後，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他殺死了我，你卻讓他活著。」
「你永遠都學不會如何做一名父親，對嗎？」
……
「說實話，我覺得你這張臉看上去真的有點醜過頭了。」
凱特淡定的吐槽著小醜的妝容。
當然不是他真的不害怕……而是他知道麵對這個瘋子，害怕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有這種感覺嗎？我可是好好化過妝才來見老情人的呢……」
小醜看著籠子裡的凱特，故作羞澀狀。
這會，凱特也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無非就是謎語人和稻草人被歸來的小醜引誘，然後合作搞蝙蝠俠一把。
結果小醜發現蝙蝠身邊居然跟著一隻會說人話的貓，瞬間就把所有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這隻貓身上，直接帶著貓跑路。
至於謎語人和稻草人會被蝙蝠揍成什麼鬼樣子，他纔不在意呢。
他對眼前的生物實在是太好奇了。
「讓我猜猜，你是雨果·斯特蘭奇所創造的怪物？」
「還是不知名的外星寵物？」
「亦或是從某個平行宇宙鑽出來的未知生物？」
凱特淡定的舉起了一隻貓爪爪……
然後彈出了一根指甲。
雖然看著有點抽象，但小醜卻瞬間就明白了……
這個小東西在向他豎中指。
「嘻嘻嘻嘻！你真有趣！比那隻叫傑森的小鳥有趣多了！」
「哦，天啊，傑森……相信我，如果你出現在他麵前，他絕對會犯PTSD，畢竟你當初給少年的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然後他的比紮羅男友和亞馬遜女友，管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呢，反正他們就會把你撕成碎片。」
凱特收回中指，露出了一個可愛之中隱藏著殘忍的笑容。
而小醜……他一向小氣。
他可以把別人當做笑料。
別人要是嘲笑他……那就最好祈禱死的時候能痛快一些。
但現在……他不想殺死這隻貓。
他更希望這隻貓痛苦，也能讓蝙蝠俠痛苦。
以此來昭示哥譚犯罪王子的歸來。
小醜摘下了胸前的紫色胸針，伸進籠子，湊到了凱特麵前。
凱特哪裡還不知道這孫子打算幹啥，直接先下嘴為強，一口咬在了小醜的手腕上。
瞬間，腥臭的血液瀰漫在凱特的口腔之中。
「嘔……」
「你的血比我的粑粑還臭……」
「怪不得小醜女單飛了！要我我也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