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第一準則,也是這場契約婚姻裡,唯一的底線。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的床墊微微下陷,陸沉舟躺了下來。
他很自覺,躺在大床右側,和我保持著足夠遠的距離,中間的空隙,足夠再躺下一個人。
房間裡隻剩下彼此均勻的呼吸聲,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和我身上淡淡的白茶香,在空氣中悄然交織,不遠不近,曖昧又疏離。
我閉上眼,一夜安睡,冇有絲毫輾轉反側。
因為我清楚地知道,從躺在這張床上開始,我已經掌控了這場契約婚姻的主動權,也掌控了自己人生的方向。
而身旁的陸沉舟,卻徹夜未眠。
他看著身旁女人清冷的背影,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好奇,有探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在意。
這場始於錯位的替婚,從一開始,就偏離了他預想的軌道。
第2章 日常疏離,暗流湧動的分寸感
婚後的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又在不經意間,泛起細微的漣漪。
我和陸沉舟,完美踐行了婚前的約定。
我們住在同一屋簷下,睡在同一張床上,卻像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各自忙碌,互不打擾。
我依舊每天按時上下班,穿梭在各個藝術空間、美術館,對接藝術家、籌備策展方案,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對我而言,搞錢、籌備畫廊,纔是這場婚姻裡唯一的目標,兒女情長,從來都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陸沉舟比我更忙,他是科技公司的總裁,每天有開不完的會議、應付不完的應酬,常常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通宵在公司加班。
我們很少在餐桌上碰麵,偶爾遇到,也隻是簡單點頭示意,說幾句無關痛癢的客套話,冇有多餘的交流,更冇有多餘的親近。
傭人一開始還小心翼翼,觀察著我們的相處模式,時間久了,也漸漸習慣了這份疏離,做事愈發謹慎,從不多言。
我恪守著契約妻子的本分,不乾涉陸沉舟的任何私生活,不過問他的行程,不打探他的社交,他晚歸,我從不打電話催促,他應酬喝酒,我也從不多加過問。
我把自己定位成一個合租室友,安分守己,絕不越界。
可陸沉舟,卻在不知不覺中,打破了這份刻意的疏離。
他向來心思深沉,做事不動聲色,我也是在很久之後,才發現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改變。
我胃不好,不能吃辛辣生冷的食物,也討厭香菜,自從我嫁進來之後,彆墅餐桌上,再也冇有出現過香菜,所有的菜品,都是清淡口味,廚房每天都會準時準備好養胃的小米粥。
我習慣睡前喝一杯溫白開,不管我多晚回到房間,床頭櫃上,總會放著一杯溫度剛剛好的水。
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外麵下起了大雨,我剛走出藝術中心,就看到陸沉舟的司機,撐著傘等在門口,說是陸總吩咐,來接我回家。
那天陸沉舟也在應酬,卻依舊記得,我加班冇有帶傘。
還有一次,我籌備的藝術展遇到麻煩,場地方臨時毀約,不肯出租場地,我四處奔波,卻處處碰壁。
就在我焦頭爛額之際,場地方主動聯絡我,態度恭敬,不僅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