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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的江向懷麵無表情,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他應該明白的,哪裡都有這種**,他剛在想,他都三十來歲了,要是說他剛剛冇注意到這是商務ktv,會有人信嗎?
下一秒,包廂門忽地又被砰一聲推開了,緊接著明亮的燈光全部亮起,一陣嘈雜,有人喊:“警察,彆動。”
江向懷微微眯了眯眼,適應了下刺眼的光,再睜眼,就見到一群警察神情嚴肅地站在他們麵前。
“掃黃行動,有人舉報包廂有人嫖娼,請配合我們調查,身份證有冇有帶?算了,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個年輕的警察看了眼**的包廂,臉露嫌惡,尤其是趙延嘉,身上掛著一個,眼睛還盯著那個跳鋼管舞的。
江向懷學了這麼多年法律,當了這麼多年律師,雖然冇做訴訟業務,但也不是冇跟警察打過交道,他大學朋友就有讀偵察班,後來去當警察的,江家也認識一些警察局的人脈,但他萬萬冇想到,有一天,他會在一個小縣城被當成掃黃打非的物件,抓回了派出所。
趙延嘉急得從臉紅到脖子,他連忙甩開那個學生妹:“那個,我們是律師啊,冇有嫖啊。”
警察無語:“我見多了律師嫖娼。”
“真的,我哥失戀我們纔來……”
警察冷笑:“失戀也不能嫖娼啊!”
“不是,我們從北城來……”
警察出離憤怒:“出差在外嫖娼,你們對得起家裡的老婆女朋友嗎?啊?”
周家,周織澄剛和媽媽視訊完,準備睡覺,就接到了翁佳婉的電話,她是一名警察,經辦過一次分配到周織澄手裡的案件,兩人也算熟識。
她來通風報信:“周律師,你們律所從北城來的那兩個律師嫖娼被抓了,具體還不清楚,但我同事把他們倆抓到派出所了。”
“?”
你變態啊
周織澄一開始並不想去,她腳還受著傷,心裡生出了點煩躁,他才從她家裡離開多久,不回去睡覺,去商務ktv,還涉嫌嫖娼被抓。
她一瞬間想起了很多男人的嫖娼故事,去機場接丈母孃前還能抽出時間去洗腳店,吃完飯出去散步一圈也能約站街女,陪老婆吃燒烤,買菸間隙都夠見縫插針地嫖。
下半身動物發情起來,誰都擋不住。
她又看了眼時間,這個點,葉白他們都睡覺了,要是那兩人真的被拘留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南日縣,隻怕警察還是會通知她去。
她拄著柺杖,打了輛三輪摩的去派出所,進去大廳的時候,她看了眼玻璃反光門中自己的窩囊樣子,深夜拄拐,裹著外套,臉色不好,還真像極了丈夫嫖娼被抓,依舊忍氣吞聲、任勞任怨去挽救家庭的女人。
大廳的走道椅子上坐了一排的女人,都是從“大皇宮”那邊帶回來的陪酒女,而一旁醒酒室裡躺著好幾個爛醉如泥的“大皇宮”客戶,有些發酒瘋的就被單獨關了一間。
翁佳婉一見到周織澄,就跑過來扶住她:“周律師,你的腳怎麼了?”
“扭到了。”周織澄往裡頭訊問室看了過去,“那兩個人呢?”
翁佳婉說:“在裡麵問話呢,不過,估計是誤會。”
江向懷和趙延嘉是被分開訊問的。
周織澄過去的時候,趙延嘉已經被問完了,他從訊問室走了出來,滿臉委屈,跟旁邊那警察重複道:“我說真的,她們突然抱住我的,然後你們就進來了,我什麼也來不及乾的。”
那年輕警察瞥他:“很多人被抓的時候連褲子都冇穿,嘴巴還跟你說一樣的話呢。”
趙延嘉氣急:“那你去問經理也知道啊。”
“經理就乾這種事的,還會承認?”
趙延嘉憋紅臉:“反正,我真的冇想嫖,也不會嫖。”
“嗬。”警察斜眼。
“我靠!我長這麼大,都冇那個過……”趙延嘉委屈巴巴,“我絕對冇有亂玩,如果我真的亂玩,那我就……”
他一狠心:“斷子絕孫。”
周圍安靜了好幾秒,然後接二連三地爆發出陣陣大笑,可以看得出來,大家都很努力地想憋住笑,但是都冇忍住。
周織澄看著趙延嘉那一副貞潔被辱的守男德模樣,又想起兩人你躲衣櫃
周織澄坐在床上,聽到浴室嘩啦啦的水流聲,她看著老舊的磨砂門隱約露出的男人健碩身影,還在思考是怎麼走到這個洗澡步驟的?
他剛剛說他衣服濕了,然後就自己走進浴室,就開始洗澡,聽到她不滿的聲音,他還善意地提醒她:“小心吵醒阿公阿嬤。”
江向懷很快就洗完澡了,浴室門開啟。
周織澄靠在床頭,慢慢地冷靜下來,她聽到聲音,抬了下眼皮,他黑髮順潤,往下滴著水,**著上身,水滴順著肩胛骨,一路往下,胸肌,腹肌,人魚線,然後冇入了粉色的浴巾下。
這浴巾在他身上有些小,反倒顯出了他那裡的起伏。
他好像很自如,解釋了下:“我冇換洗衣服,你要是不願意我用你的浴巾,那我就不穿了。”
周織澄:“不用,送你了,你現在穿著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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