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隻能攀附著那底下的微涼,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
“別。”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被下了藥,忍一忍。”
是了,金九錢……
忍不住在他上蹭著,一聲聲無意識的呢喃從間溢位。
燭太暗,意識太模糊,隻能看見那張銀麵,在昏黃的暈裡泛著幽微的。
記得這個麵。
那懷抱帶著清冽微苦的沉香氣息,那人也戴著這樣一張素白的麵,隻出一雙沉靜如寒潭的眼睛。
那個讓害怕、讓躲避、讓不知所措的男人。
如果是他……
那被下藥的恐懼,那些無可去的燥熱和空虛,忽然找到了一個可以付的方向。
攀附著那微涼,得更。
“我認得你。”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藥力驅使下的,“我在攏翠舫上見過你。”
沈從謙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神誌不清的人。
當時沈硯承也在。
“你眼前之人,到底是誰?”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抑到極致的沙啞。
隻是難地扭著子,抬起頭,想要去吻他。
沈從謙別過頭,躲開了的。
尤宜孜被他這一聲喝得愣了一瞬,可藥力太猛,那一瞬間的清明很快又被熱浪吞沒。
襟淩,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致的鎖骨。
已經吻上了他的側臉,一下一下,毫無章法。
沈從謙閉上眼。
怎麼可能不想?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扭,每一次無意識的呢喃,都在挑戰他最後一理智。
他不願意在把自己當別人的時候,要了。
更不願意——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翻,將在下。
“說你要我。”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一字一句,像是從牙裡出來的,“說你要沈從謙。我便給你。”
迷茫著他那張銀麵,看著那雙幽深的眼睛。
變了另一個人。
沈硯承。
猛地掙紮起來,用盡力氣推拒著。
沈從謙愣住了。
不要你。
可方纔,明明還纏著他,吻著他,說幫幫我。
原來知道眼前的人是沈從謙,不是沈硯承。
可一旦知道是他,一旦知道是沈從謙,便這樣抗拒,這樣恐懼,這樣拚命想要逃離。
他俯下,湊到耳邊,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帶著一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痛意。
不知何時,衫已經散落一地。
裡那灼人的燥熱漸漸變了味道,不再是難以忍的煎熬,而是一種飄飄仙的覺。
他用各種方式吊著,磨著,在即將到什麼的時候又而去。
尤宜孜攀上他的脖頸,像第一次在護國寺那夜一樣,吻上他的結。
悉的,悉的姿勢,悉的……他。
“知道我是誰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執拗地追問,“喊我的名字。”
他又吻下來,帶著懲罰似的意味。
被哄著,含含糊糊地應著,卻就是不喊那三個字。
不知過了多久,在尤宜孜被折磨得快要崩潰時,終於從間溢位一聲破碎的呢喃:
沈從謙作一滯。
喊他的名字了。
他真想就這樣不管不顧,就這般要了。
比起一時的歡愉,他更怕醒來後會後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