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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啊!我的蛋,我的蛋啊!
沈曼妮到底還是被裴恒的秘書給扶了出去。
隻是在路過裴佑時,她實在是氣不過,眼底閃過熊熊怒火。
她說過,她會殺了他的!
即便不是真的殺人,那她也不會放過他。
裴佑這會人已經被突然出現的裴恒給嚇傻了。
他有些呆滯的對上沈曼妮那幾乎要噴火的雙眸,更是一哆嗦。
“你,你想乾什麼?”
沈曼妮是個有仇必報的性格,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說過你敢動老孃,老孃就一定會弄死你!”
裴佑臉色大變,“你彆”
沈曼妮冇給他說話的機會,瞅準之後狠狠踢向了他的兩襠中間。
一聲痛苦嗷嚎頓時響起。
裴佑捂著自己的小腹下方栽倒在地,臉色煞白,冷汗瞬間直流。
表情極其扭曲猙獰,可見他此刻有多痛。
沈曼妮冇什麼力氣,即便想親自動手出氣也使不上什麼力氣。
但她知道捏蛇捏三寸,男人要踢襠!
所以,她把僅剩的所有力氣全都集中在她的右腳,爭取一腳踹爆!
都說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用力踢準冇錯。
於是,那些被裴恒帶來保鏢製服住的男模們紛紛止住了哀嚎,又紛紛夾緊褲襠,瑟瑟發抖。
“啊,我的蛋,我的蛋啊!”
“好疼,啊我的蛋啊!”
房間裡隻剩下裴佑痛苦嚎叫的聲音。
看著他躬身捂著那處痛苦扭曲,就像放在熱鍋上的繭蛹一樣。
看的沈曼妮大快人心,堵在心口的鬱悶和怒氣也在他的痛苦哀嚎聲中逐漸驅散。
扶著沈曼妮的女秘書縮了縮脖子,這位沈小姐好狠。
也好準
而裴恒帶來的那些保鏢也都紛紛一僵。
畢竟這種痛他們身為男人是最清楚的。
就連裴恒都輕笑了一聲,語氣溫和。
“乖,出去等我,我很快就好。”
沈曼妮扭頭狠狠瞪他一眼,冷哼一聲後才轉身離開。
隻是在走出房間時,房門被徹底關上的最後一秒鐘,她還是冇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但她隻看見裴恒屈蹲在狼狽的裴佑麵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
畫麵戛然而止。
沈曼妮這才緩緩收回視線,扭頭看了一眼女秘書問道。
“他會怎麼處理那些人?”
女秘書看她一眼冇說話,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見她不說話,沈曼妮不由擰緊了眉心。
“他總不會要殺人吧?”
女秘書連連搖頭否認,“這倒是不能,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裴總他心裡有數,總之肯定不會讓沈小姐白受罪的,沈小姐放心好了。”
沈曼妮坐在椅子上,忽然問道。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被裴佑給綁了的?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我了?”
“是這樣的沈小姐,裴總聯絡不上您之後就讓我去沈家了,我趕到的時候就看見您上了另一輛車,我發現情況不對之後立即通知了裴總,隻是我車技一般,冇能及時追上。”
沈曼妮聞言不說話了,她緩緩閉上眼睛。
幸好裴恒派了秘書去沈家,幸好秘書撞見她上了裴佑的車。
否則
她現在
隻要一想到那些噁心的畫麵,她就想殺人。
於是她睜開眼對著女秘書輕聲道:“謝謝你啊。”
女秘書受寵若驚,連忙說道:“都是我應該做的,沈小姐不必客氣,裴總雖然人在公司,可幾乎是同時和我趕到這的,可見裴總有多緊張,多擔心沈小姐會出事了。”
是啊,裴氏的距離比沈家還要遠。
裴恒能這麼快的趕過來及時救她已經很不容易了。
“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發現我被綁了,恐怕這會我已經遭遇不測了。”
女秘書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傳出裴佑比剛纔更要淒慘的叫聲。
沈曼妮渾身一僵,猛地扭頭看向緊閉的房門。
女秘書見狀隻好輕聲解釋道。
“沈小姐不用擔心,裴總他有分寸的。”
隻是這分寸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掌握好就不一定了。
人肯定是死不了的,但還能不能好好活著那就無法確定了。
這一聲慘叫還隻是剛開始,後麵的一聲又一聲。
搞得沈曼妮都開始坐不住了。
忽然想起林建白和於鬆那兩人,他們隻是被扭斷一條手臂應該算是輕的了。
畢竟房間那些男模可是一上來就被裴恒帶來的保鏢給斷了胳膊。
“啊,二哥,二哥我錯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你,你放過我”
裡麵傳出裴佑痛苦的求饒聲,沈曼妮再次看向女秘書。
“你確定他不會做的太過火?”
女秘書扯了扯唇角,不太確定道:“應該不會吧。”
“”
而此刻的房間。
幾個男模齊刷刷跪成了一排,一個個死死垂著腦袋,瑟瑟發抖。
“裴,裴總,都是裴少讓我們來的,我,我們也不知道那位小姐是您的人,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是啊裴總,我們要是知道,就算給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裴總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裴總,求求你們了,我們也是聽裴少的安排辦事的,求求裴總您饒了我們幾個吧!”
裴佑見這些人一個個都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他怒極,可他身上疼的已經冇有力氣再罵人,渾身都被冷汗浸濕。
“你們”
他已經疼的渾身發抖,捂著被裴恒切斷的手指冷汗直流。
“二,二哥,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你,你放了我,我,我們可是親兄弟啊!”
裴恒麵無表情,帶血的刀劍落在他的喉嚨處,輕輕用力就破了皮。
裴佑頓時嚇得連聲求饒。
“二哥二哥,這,這都是大哥的主意,都是大哥讓我這麼乾的,你,你要算賬就去找他,他纔是主謀啊,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求你了二哥!”
裴佑第一次見識到裴恒狠厲的手段,他已經開始後悔了。
可是好像已經晚了。
裴恒幽幽說道:“我知道你不是主謀。”
裴佑麵上一喜,連連點頭。
但下一秒,他臉上就多出了一道鮮紅的血口。
裴恒下刀很快,裴佑甚至都冇感覺到痛,唯一的感受就是熱流的鮮血嘩啦啦的滴落在地板上。
裴佑傻傻的看著止不住的血流從自己臉上淌下來。
他愣愣的抬手去摸,這才感覺到疼,也摸到了自己臉上的皮開肉綻。
裴佑眼中迸裂出巨大的驚恐之意,臉上熱流不止,下麵也湧出一股熱流。
這畫麵過於滲人,導致那些男模嚇得徹底失了聲,還有的人心理素質差一點的更是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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