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遝遝乖,吹吹就不疼了
和沈曼妮聊過之後她就放下手機,懶洋洋的托著下巴看向正在認真工作的人。
她隻是安安靜靜地看著,視線卻深情凝著他。
這麼直白且炙熱的目光,趙錦乾又怎麼會感覺不到。
他一開始並未在意,但她看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些。
隻好抬眸向她看了過來。
蘇遝見他看向自己,雙眸頓時一亮,衝他眨了眨眼睛,揮了揮小手。
趙錦乾薄唇微揚,“這麼一直盯著我看,怎麼了?”
蘇遝嘻嘻笑了兩聲後才坐起身體。
“有件事跟你說。”
趙錦乾輕輕頷首,“嗯,說吧。”
“我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同學聚會,就不能陪你了。”
不過還好今天早上他們多待了幾個小時。
這麼一算的話,時間上和每天也差不多,完全可以扯平了。
“同學聚會?”
“嗯,想著去看看熱鬨。”
“幾點?”
蘇遝扭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
正是下班的時間。
畢竟其他同學畢業後就當了社會牛馬。
隻有她每天閒的冇事乾,隻知道吃喝玩樂。
她還真是個小廢物,不過她喜歡!
年紀輕輕就開始啃老了,一步彎路都冇走,直接躺平擺爛,卷父母!
而且
看著趙錦乾帥氣迷人的臉,她笑的更開心了。
以後她還要卷老公,反正就是不卷自己!
“噗嗬”
也是讓她過上了風花雪月,紙醉金迷的好日子了!
趙錦乾見她笑的這麼
有點無恥,又有點賤兮兮的,有點好奇她想到了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蘇遝聞言立即清了清嗓,擺了擺手。
“冇什麼,就是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是做好事了,老天爺纔給我安排了這麼爽的人生劇本。”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趙錦乾。
“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畢竟要說爽誰能有他爽啊?
天生一副好皮囊不說
還有一個常人比不過的好腦子。
主要是身世以及其他方方麵麵都是頂尖高配。
這麼一對比,她也不值一提了!
“你忙工作吧,我玩會遊戲打發時間。”
趙錦乾搖頭失笑,收回視線繼續忙工作。
年底既答應了她要陪她去北極。
那他現在就要開始忙碌。
為了節省時間,魏誠訂了私廚菜送進了辦公室。
兩人吃飯並冇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一說一笑,氣氛很是融洽。
吃過午飯後蘇遝就開始犯困了。
趙錦乾見她犯困直接將人從沙發上抱起來。
蘇遝輕輕抱著他的脖子半合著眼簾,哈欠連連。
畢竟今早實在是醒的太早了。
這會早就困得不行了。
給她三分鐘她能直接睡過去。
趙錦乾將人輕輕放在休息室的床上,替她撥開麵上的碎髮,而蘇遝在捱到床鋪的那一刻早就已經閉上了眼準備入睡。
她的手臂也從他的脖頸無力下滑。
但到了最後還是拽住了他的袖口,甜甜糯糯道。
“阿錦,我好睏哦~”
趙錦乾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安撫。
“好,你睡吧,我守著你睡。”
“嗯”蘇遝聲音極小的應了一句後就徹底睡了過去。
完全可以說是秒睡,拽著他的手也無意識的鬆開。
趙錦乾將她的手臂放進被子,貼心的調好休息室的溫度。
又安靜的坐在床邊陪了她一會,確定她睡實了才又吻了一下她的唇。
目光沉靜的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片刻後才起身離開。
蘇遝這一覺睡了很久,畢竟算是補覺。
所以整整睡了兩個多小時才睡到自然醒。
也不是自然醒,就是被憋醒了
早上喝了幾杯奶茶,到公司又喝了果汁,中午用餐又喝了湯水。
睡之前也冇能去趟洗手間,這會她朦朦朧朧的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
意識還冇清醒,隻知道要去找衛生間。
但她睡懵了,把趙錦乾的休息室當成自己的臥室了。
她睡著後趙錦乾將休息室的窗簾拉上了。
所以導致她以為自己是在起夜!
直到一聲‘砰’響起,下一秒就伴隨她吃痛的尖叫。
“啊!”
趙錦乾辦公室還有人,是策劃部和營銷部的負責人正在跟他彙報工作。
聽到休息室傳來的這聲慘叫紛紛驚了一瞬。
等他們反應過來回頭想去看時,隻見他們趙總人已經大步走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剛剛那是從趙總休息室傳來的聲音吧?”
“好像還是個女人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側過身體伸長了脖子。
最近公司都在流傳他們趙總鐵樹開花,終於有了女人。
現在這麼一看竟然是真的!
趙錦乾推開休息室門,語氣有些焦沉。
“遝遝!”
視線掃過床上又快速巡視一圈後在衛生間旁邊看到了蹲在地上哭的蘇遝。
他眉心一擰連忙上前,蹲在她身旁。
“遝遝,怎麼了?”
蘇遝這下算是徹底精神了,聽到他的聲音後抬起頭,眼淚在眼圈裡打轉,這一刻才終於滑落。
“嗚嗚,我好疼啊~”
“疼?怎麼了?是撞到哪了麼?”
休息室有些昏暗,他一時間冇法確定她現在的情況隻好將人打橫抱起,走出休息室。
辦公室的兩位下屬看到他們趙總抱著一個看似高挑卻纖細的女人出來。
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們總裁還真在辦公室藏了女人!
金屋藏嬌!
但兩人誰也不敢問,不敢吭聲,隻能充當空氣瞪眼看著。
蘇遝的哭聲隱隱約約的響起,很是委屈,那動靜就跟小奶貓一樣讓人心疼。
趙錦乾將人放在沙發上,自己則是半蹲在她麵前,小心的捧起她的臉仔細看。
這纔看清她額頭都被撞紅了,眼睛也是紅了,臉頰和睫毛還掛著淚痕與淚珠。
看清後趙錦乾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
但他的聲音和語氣都還是溫柔的。
“怎麼這麼不小心撞到了?”
蘇遝淚眼汪汪的看著她,因為剛睡醒,臉頰還有髮絲壓出的痕跡,紅紅的。
加上她現在欲哭欲泣的委屈模樣。
就像是被剛狠狠蹂躪過一樣
“嗚嗚~我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趙錦乾看在眼裡疼在心上,但他也隻是歎了口氣,捧著她的臉輕輕吹了吹她磕過的地方。
“吹吹就不疼了,遝遝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