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在雲城的小院已經關閉暫時清空了。
他親自找到了溫氏集團,溫時越開完會,書趕忙過來告知他:“溫總,江家那位太子爺來了,說要見您。”
書點點頭:“是的,現在人在你辦公室呢,我們也不敢攔著他。”
這兩天誰不知道,溫總的妹妹陷了狗的三角八卦中。
“我現在過去。”
他禮貌的寒暄了一下:“江總,別來無恙。”
他和這位妹夫接不多,當初溫淺嫁給江硯景後遭冷落,江硯景高高在上,對當時的溫家自然是沒正眼看過的,瞧不上,也沒空理會。
為江家獨子,他份高不可攀,表麵隨和,但其實骨子裡對人的態度還是疏離的。
但現在.....
“溫淺平時住你這裡嗎?”
“當然不住,淺淺有自己的房子。”
聽到這話,溫時越角勾了勾。
“江總還不知道嗎?淺淺已經跟賀淮安訂婚了,下個月就舉行婚禮。”
“認識賀淮安纔多久?”
“而且,我覺得賀總誠心的,嫁進賀家,應該比當年為江太太,境要好得多吧?”
他啞口無言。
被汙衊,被辱,被冷落,夜夜獨守空房.....
可事後他也沒盡到做丈夫的責任,將推進了火坑,以至於付出生命的代價。
可是.....
從溫氏離開,江硯景立即讓人查了名下的房產,得知溫淺最近是住在一個富人區,獨棟的別墅小院,環境十分清雅。
看到資料,江硯景恨不得自己為阿冰,每天跟在溫淺邊保護。
賀家那邊,賀家家主訂婚的訊息傳的沸沸揚揚。
家族裡不長輩還特意回來勸他,讓他換一個結婚物件。
“是啊,而且還是離過婚的人,之前因為就把京城攪得天翻地覆.....”
賀淮安坐在主位,聽著一群老東西嘰嘰喳喳的發表完意見,他手裡正在組裝自己的槍,等他們討論完,槍上膛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尤為清晰。
“我賀淮安需要怕江家嗎?他想乾什麼,放馬過來就是。”
“各位要是有意見,或者敢嚼舌到我未婚妻那裡去,就別怪我的子彈不長眼。”
晚上,他給溫淺發訊息。
發完,賀淮安坐在書桌前,指關節敲擊著桌子,靜靜等待著回復。
看到訊息,賀淮安嘖了一聲,他扯了扯襯衫領,擰眉直接發了語音:“不行,你要跟我一起選,雖然是假結婚,但也是我第一次訂婚,總要重視一下?”
算了,是利用賀淮安的,滿足一下他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行吧,明天下午來吧。”
背對著臥室門,吹風機的響聲在耳邊嗡嗡的,直到頭發半乾了,關掉吹風機轉,結果一下子看到後站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江硯景。
“別喊,我隻是想問你一句話。”
江硯景聲音溫,眼神裡出乞求。
溫淺點點頭,他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