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是那種江南的溫婉,說話細聲細語,在家也可人。
賀淮安兀自揚,覺得更有意思了。
“那你可真潔自好呢,像你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
他聽出來了,這句也是嘲諷。
當一個刻薄的人好的,反正他們都是攆不走的狗皮膏藥,不需要客氣。
“你訂的酒店在哪,我讓司機送你去?”
“不用了,我可以打車。”
溫淺冷臉警告他,賀淮安舉了舉雙手作投降狀,笑著一步步後退。
知道溫淺不喜歡死纏爛打,所以賀淮安換了策略。
有時是吃飯的時候讓人送來花和禮,有時是酒店升級到總統套房。
他溫水煮青蛙一樣,承包了溫淺的旅遊花費,又隨機掉落驚喜。
最後忍無可忍,隻能把賀淮安從黑名單拉出來,狠狠警告了一番。
又一次收到禮,一大捧鮮花裡,掛著價值不菲的鉆石和翡翠珠寶,下彩四溢,漂亮極了。
而且有些還是拍賣的,有錢還不行。
不是喜歡送禮嗎?行,那就戴上。
暗,賀淮安終於見到溫淺戴上他送的項鏈,臉上出驚喜的笑容。
如果拒絕,那就是不夠多不夠漂亮。
酒吧以俊男熱舞而出名,晚上是最嗨的時候。
有錢的富婆還能直接把人約出去。
來這裡的都不差錢,自然能看出溫淺上戴的首飾有多貴,沒一會邊就聚集了不俊男,都想跟認識一下。
賀淮安看到屬下拍的照片,竟然有一種溫淺學壞了的荒唐。
直到這時候,賀淮安才會到什麼抓心撓肺的覺。
賀淮安皺眉,他其實很來這種地方,覺得太吵。
今晚的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亮片的銀吊帶,凸出剛剛好的材,長發捲了卷,還有些閃。
一陣扭腰熱舞,臺上的男模湊近讓溫淺他的腹,溫淺也了。
“跟我回去。”
“什麼況,男朋友來抓鬼混的友?”
“我靠,這倆值好高啊,絕配啊!”
賀淮安咬牙,他現在的確是個沒名分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裡不安全,我帶你去更好的地方玩。”
“跟你走才最不安全吧?”
他上前攬著溫淺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高跟鞋下來拎到手裡,溫淺在他懷裡掙紮,但連他一隻胳膊都撼不了,氣得臉紅。
“趕放我下來,有病是不是?”
但被在暗的賀淮安的屬下強迫刪除了。
他蹲下給溫淺穿好鞋,結果剛站起來就被扇了一掌。
但賀淮安的皮的,溫淺手都打紅了,他的臉連個指印都沒。
賀淮安蹙眉拽起的手檢視,隻覺得皮實在是太細了。
“賀淮安,你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
說完,把上戴的項鏈解下來扔進他懷裡,繼續輸出道:
“你繼續送,我繼續戴,高興了我就打賞給男模們,怎麼樣?”
腦子都被門夾了一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