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景麵不悅,沒想到溫淺會在這個時候提離婚。
“江硯景,我真沒空跟你鬧了,放我自由吧。”
隻要跟他還是夫妻關係,就要遭無盡的嘲諷和揣測。
等離婚後,就離開京城,找個風景好的旅遊城市開始旅居,拿著錢養老。
溫淺垂著眼,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
不知道又在鬧什麼。
也懶得再解釋了。
“放你自由?”
“你明知道我不會給你,安安分分做你的江太太吃喝樂就好,到底還在鬧什麼?”
江硯景盯著,隻見溫淺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腮幫子又窸窸窣窣的了起來。
眼淚像掉了線的珠子,也不發出聲音,隻有輕微的泣,看著特別可憐。
“我錯了.....”
“江硯景,是我當初鬼迷心竅,我不該喜歡你引你,就不能給我一次後悔的機會嗎?”
想到當初婚後到的冷落和嘲諷,渣爹不管,母親又去世了,世上隻剩一個人孤苦無依的。
曾經也是媽媽的掌上明珠啊。
落魄大小姐,狗,不要臉的小三,足青梅竹馬的賤人......
“你鐵了心要離婚是嗎?”
人哭起來是破碎的,尤其是溫淺這樣的江南人。
江硯景扯了扯角,暗罵自己鬼迷心竅。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天天給你戴綠帽子,天天出去給你丟人惹麻煩。”
窩裡橫的樣子。
“那你想清楚,離婚我不會分你財產。”
溫淺抬頭瞪了他一眼,但也隻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一聲冷哼。
溫淺攥了攥拳頭,可惡。
為了離婚拚了。
“你在江家得到的一切首飾和財產也不能拿走。”
“我到時候什麼都不拿,服都隻穿我自己買的,拿個份證我就走!”
行,夠氣。
到時候被人欺負哭了,他絕對袖手旁觀不帶管的。
“好,那就離婚。”
溫淺頓時眼睛一亮,連筆帽都心的給他開啟了,殷勤的像個狗子。
“你現在可以走了。”
“還沒領離婚證呢,看在你傷的份上,我就再照顧照顧你吧。”
照顧?
江硯景已經不想再說什麼,閉上眼休息,這樣就能被氣一會兒。
“醒醒夫人,吃飯啦。”
等徹底清醒後,看到江硯景已經拿著筆記本坐在床上工作了。
江硯景瞥了眼臉上出來的紅痕,隨即淡漠道:“一小時前我就醒了。”
這是江家的私人醫院,設施服務都是頂級的,江硯景一個人在這裡也完全可以。
誰知溫淺卻搖頭拒絕:“那不行,我得等你病好了才行。”
“夫人這是心疼你呢。”
心疼沒有,急著領離婚證纔是真。
當初對他死心塌地,現在要離婚,態度堅決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溫淺看的咋舌,果然總裁不是人當的。
出院這天,江硯景又穿的西裝筆,看不出一剛病好的虛弱模樣。
十分麗人。
溫淺語氣的,超經意的刻意提醒他。
“離婚穿的像結婚。”
溫淺低頭一笑:“其實還好啦。”
本人甚至都不用到場。
但隨即,江硯景又遞給一份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