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瑤瑤臉都白了,萬萬沒想到會在廁所撞見他們,而且還是從一個廁所裡出來的。
硯景竟然是這種急的男人嗎?
“別多想啊譚大小姐,我服有問題,江硯景幫我進來整理一下而已。”
溫淺說的直白,譚瑤瑤臉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罵著俗,麵上還裝作淡定。
溫淺哦了一聲,江硯景這時看向譚瑤瑤道:“江霆想見見你,明天來一趟老宅吧。”
他是個隻看重利益的人,從前就打算跟譚家聯姻,讓做硯景的夫人。
“好,我明天會過去。”
江硯景說完,譚瑤瑤更高興了,完全無視了一旁的溫淺。
全京城都在討論這件事,並且漸漸證實了離婚的傳聞。
這不就是明擺著寵自己的歸國小青梅嗎?
兩人那簡直就是郎才貌,雙對。
此時的溫氏集團。
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來,全是來取消合作的。
“溫總,我們之前可是看在江家的麵子上,才選擇你們的。”
萬一溫淺是得罪了那位太子爺,那溫家可就是個燙手山芋啊,沒人敢這個黴頭。
桌子上的電話線也直接給掐斷了。
還沒離婚呢就已經開始落井下石了。
“怎麼了?”
溫淺蹙眉,清冷致的小臉都染上一怔愣,看著讓人莫名心疼。
“惡意挑事的直接報警,隻要我們茶館的產品沒問題,服務周到,他們就沒理。”
任憑外界怎麼熱鬧,溫淺的茶館依舊是一片歲月靜好,穿著煙的修旗袍,頭發依舊是利索的挽起來,用一白玉簪子固定。
茶香四溢,溫淺想到自己重生以來變換的心境,放下了了許久的心上人,學會了自己。
融不進去的圈子,就不融了,獨也好。
“慶祝姐姐我重獲新生。”
一時間所有員工和茶師都過來了,一直聽說老闆是個古典人,而且多纔多藝,今天可算是能見著了。
這是媽媽的,琵琶也是教自己的。
茶館紅人南嶼也撂下手頭的活過來,他欣賞的盯著溫淺,直到悅耳的曲子響起。
沒人能移開視線。
他們穿著貴氣,看著年齡不大,像是哪家的爺小姐。
“早出這麼一手,江哥說不定還真能喜歡上你呢。”
這群人認識,譚家的旁支和從小關係親近的家族,說話這個男人,就是譚瑤瑤的小迷弟一枚,前世沒嘲諷挖苦自己,甚至是陷害。
溫淺淡淡問道,為首的男人蔣桀驁不馴的拉開凳子坐上,一副大爺的模樣。
“聽說你馬上就要被趕出江家了,特意來關照一下你的生意。”
“哦對了,剛聽你琵琶彈的不錯,再彈一曲唄,我給錢。”
蔣嗤笑一聲:“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們茶館明天就得閉店。”
蔣家裡背景強大,有幾個還在京城任職,惹了他的確沒什麼好。
“蔣爺真大方,但你要專門聽我為你彈奏,價錢可不低哦。”
小兔崽子不經激,溫淺出手指:“五百萬,概不還價,直接拿支票來,我坐你上彈都行。”
他麵紅耳赤,繼續諷刺:“你以為你是什麼大師啊,彈一曲值五百萬?”
“沒辦法啊,溫家不認我,老公也要把我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