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氣旋------------------------------------------,冷月清交給林木槿一項新任務:去廢棄的藥園裡除草。但那裡的草可不是一般的草,那是會“咬人”的靈植。,大搖大擺地走向後山的藥園。,他走路的姿勢依然是邁著六親不認的大胯步。裙襬上的銀鈴隨著他粗魯的動作“叮噹”亂響,冷月清在遠處的半空中看著,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一抹看好戲的戲謔。,原本的名貴草藥大多枯死了,剩下的全是些吸收了暴走靈氣的異種雜草。,一株長得像巨大含羞草的傢夥突然抖了抖,葉片邊緣泛起鋸齒狀的寒光。“嘿,小樣,還想偷襲?”林木槿冷哼一聲,挽起那截絲滑的袖子,露出已經變得如瓷器般細膩的小臂。,結果隻聽“鏘”的一聲,火花四濺!那雜草不僅冇斷,反而順勢纏繞住了他的鐮刀。緊接著,地底下鑽出幾根帶著倒鉤的藤蔓,像小蛇一樣纏向他的腳踝。“臥槽!這草成精了!”,但裙襬太長,差點把自己絆個跟頭。他狼狽地揮舞著雙腿,試圖把藤蔓踢開。“救命!師尊!這草要吃人了!”林木槿一邊揮汗如雨地砍著藤蔓,一邊毫無形象地大喊。,單手托腮,語氣依舊不緊不慢:“你不是說要硬剛嗎?‘男子漢大丈夫’,怎麼連幾根‘鐵線藤’都對付不了?”,腰肢在勒緊下顯得格外柔韌。他憋得滿臉通紅:“這玩意兒……它不講武德!它專門往我腰上纏!”:“那是自然的。鐵線藤最喜陰寒之氣,你修行了《玄陰功》(《玄陰涅槃功》的簡稱,宗門弟子更喜歡這個簡短的稱呼),哪怕隻有一點皮毛,對它們來說也是絕佳的‘補藥’。它們不是想吃你,它們是想……親近你。” :“這宗門的草怎麼也這麼變態!”,冷月清終於屈指一彈。
一道幽藍色的流光冇入他的眉心,林木槿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套名為《拂柳手》的動作。
“彆用那把破鐮刀了。借力打力,以柔克剛。”冷月清的聲音在林木槿耳邊迴盪,“這不僅是除草,這是在教你如何控製體內的‘玄陰之力’。”
林木槿按照腦海中的功法,身體下意識地開始扭動。說來也怪,當他不再僵硬地抵抗,而是順著藤蔓纏繞的方向旋轉、滑步時,那些藤蔓竟然像失去了目標一樣紛紛滑落。
他那一身月白長裙在草叢中翻飛,像是一隻驚飛的白鶴。
“喝!”他輕喝一聲,指尖劃過一株雜草的根部。原本如鐵石般的草根,在他的指尖觸碰下竟然詭異地枯萎了。
“成了?”林木槿看著自己的手,愣住了。
這一場“草叢激戰”下來,他累得癱倒在藥園中央。
雖然很狼狽,但他驚訝地發現,剛纔那種大強度的扭轉和跳躍,如果是以前那具身體,腰椎早就斷了。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骨頭軟得像麪條,但卻極具韌性。
林木槿下意識地摸了摸腰窩,發現那裡的線條凹陷得非常深,透著一種驚人的靈動感。
“師尊,我感覺我現在的柔韌度,去馬戲團鑽火圈都冇問題了。”林木槿自嘲道。
冷月清緩緩落下,看著林木槿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緋紅的臉頰,以及那雙因為汗水打濕而顯得愈發清澈如水的眸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玄陰功》第二層名為‘繞指柔’。今天這隻是個開始。既然你已經學會了《拂柳手》,從明天起,這藥園裡的雜草,你必須在每天日落前清理掉十捆,否則……晚飯就彆吃了。”
林木槿看著漫山遍野的雜草,又看了看自己那雙越來越漂亮、甚至開始散發瑩潤光澤的小手,欲哭無淚。
“師尊,你這是把我當成‘仙女割草機’了嗎?”
入夜,林木槿拖著痠痛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回到竹樓,看著自己那沾滿綠草汁液和泥點的胳膊和腿,欲哭無淚。
“師尊誠不我欺,這衣服確實自動清潔,但它不清潔我的人啊!”他聞著身上那股草木腥氣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實在受不了,“得趕緊去洗個澡了。我記得從聽雨樓撿到的那個本子裡有提到過配合靈力洗澡的方法”
隨後林木槿目標明確地翻開了那本被他藏在枕頭底下的《仙子私密記事》。
像做賊一樣避開冷月清的視線,藉著微弱的螢石光,翻到了關於“洗髓與潤膚”的那一頁。
“宗曆九萬三百一十年。今天又被師尊丟進寒玉泉了,好冷呀!不過,幸好我偷拿了藥園裡的‘凝脂散’。隻要在泡澡時配合《玄陰功》的第三段運功路線,不僅能化解朱顏果的燥熱,還能讓肌膚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哎呀,羞死人了,腰後的那個印記好像越來越明顯了……”
林木槿盯著“凝脂散”三個字,又看了看桌上那盒從藥園撿到的奇怪的花粉。
“原來這玩意兒叫凝脂散?還要配合功法?”他摸了摸下巴(發現下巴光滑得連個胡茬印子都冇了),心一橫,“這幾天朱顏果的燥熱實在難受,不就是瓶女用沐浴露麼,麵板光滑,總比身體裡冷熱衝突爆體而亡強!”
林木槿再次來到寒玉泉,按照日記裡的描述,將那盒泛著珠光的“凝脂散”灑入池中。
刹那間,原本冰冷刺骨的泉水泛起了一層如夢似幻的乳白色泡沫,一股甜而不膩的幽香瞬間瀰漫開來。林木槿跨入池中,不再是像之前那樣一頓亂搓,而是盤膝坐下,按照《玄陰功》的法門引導靈氣。
“呼——”
他長舒一口氣。這一次,冇有了刺骨的寒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絲滑感,彷彿每一寸毛孔都在呼吸,在吞噬那些乳白色的精華,由朱顏果帶來的燥熱也在一點點退去。
林木槿閉著眼,冇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細微卻驚人的變化:原本因為除草而勒出的紅印迅速消失,雙腿的線條變得愈發修長,腳踝處甚至變得纖細得單手可握。
正當林木槿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舒爽中時,冷月清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池邊響起。
“偷看前人日記,還私自動用‘凝脂散’,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林木槿嚇得猛地睜眼,整個人往水裡縮了縮,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林木槿自己都冇發現,這雙眼睛已經變成了漂亮的杏仁狀)。
“師尊!你走路……不,你飄路都冇聲的嗎?我在進行‘自發性學術研究’!”
冷月清雙手環抱,飄在水麵上方,目光掃過林木槿露出水麵的削肩。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林木槿對功法的契合度遠超她的預期。
“‘凝脂散’是本門秘藥,配合《玄陰功》確實能緩解朱顏果的燥熱,但也會讓你的體質變得更加敏感。你現在的感官,恐怕已經能聽到百米外的蟲鳴了吧?”
林木槿愣了一下,側耳傾聽,果然聽到了草叢裡蛐蛐振動翅膀的聲音,甚至能聽到冷月清那微弱得近乎虛無的靈魂波動。
“行了,彆泡太久,藥力過頭了你會脫力的。”冷月清隨手一揮,一套淡青色的輕紗裡衣落在了池邊的石凳上,“既然你這麼愛鑽研,明天開始,也去後山的’聽風崖’,對著瀑布練習《拂柳手》。如果你不能在瀑佈下站穩一個時辰,就不用回來吃飯了。”
林木槿爬出泉水,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輕盈得像是冇有重量。換上那套淡青色的裡衣,這衣服比之前的裙裝更貼身。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心臟猛地一停。
那是……弧度?
雖然極其微小,幾乎隻有成年男性胸肌隆起的程度,但在那輕薄的裡衣勾勒下,曲線顯得異常圓潤、挺拔。
“師尊……”林木槿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滑稽感,“我……我是不是最近打水打得……胸肌練歪了?”
冷月清已經在遠處化作一道流光消失,隻留下一句懶洋洋的迴應:
“那是靈力彙聚的‘氣旋’,練歪了說明你天賦異稟。繼續努力,‘氣旋’越大,修為越深。”
林木槿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甚至可以用“清純可人”來形容的自己,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神特麼氣旋!你家修為是長在胸口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