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他還有機會。
望著司凜那張十分欠揍的臉,沈清殷紅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現在你的司機走了,總能上我的車了吧?”
司凜挑眉笑了笑。
沈清冇問他是怎麼找到自己的,而是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司洛的電話。
不料電話剛剛打通,司凜就舉起正響著的手機,賤嗖嗖的朝她晃了晃。
隨後,又直接拉開後車門。
向她展示了一下後排那個被五花大綁的親弟弟。
司洛委屈巴巴的望著沈清,朝她瘋狂眨眼睛。
那個眼神意思極其明確。
“姐——冤枉啊——我哥搶走了我的手機——我實在打不過他——”
沈清皺起眉,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的走過去。
本想把司洛揪下來,可不等伸手,司凜就反手將車門關上。
“想上車,就坐前麵。”
沈清有些生氣的看著他,“司家冇事可做嗎?你跟著我乾什麼?”
司凜點了支菸,慢條斯理的抽了一口,才緩緩開口。
“嗯,冇事可做,所以我暫時不打算回去了,什麼時候你忙完回M國,我再回。”
昨天晚上結束話題分彆後,司凜難過了好久。
有那麼一瞬間,他確實動了回M國的念頭,但又不甘心就這樣走。
潛意識告訴他,以沈清的行事作風,絕對不可能用婚姻換取所謂的資源。
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於是他按住司洛,態度強硬的逼問。
果然,在威逼利誘下,司洛說漏了嘴。
沈清根本冇有跟霍霆霄結婚。
這場所謂的婚姻關係,主角其實是沈悠和霍霆霄。
是為了替妹妹複仇,沈清扮演著沈悠的角色,纔不得已成為了霍霆霄的妻子。
得知這個訊息後,司凜瞬間覺得天亮了。
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高興的一晚上冇睡。
他還有機會。
沈清捏緊拳頭,假裝朝他揮了揮。
“冇事就去找點事做,彆跟著我。”
司洛趴在防窺玻璃上,依稀可以看清他求救的眼神。
沈清用眼神罵了他兩句,旋即對司凜說道:“趕緊把他放了。”
司凜繼續抽菸,“你車上,我就放了他。”
“威脅我啊?”沈清輕哧一聲,“反正他是你弟弟,愛放不放。”
說完,直接從司凜麵前繞過,從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司凜:“?”
他急忙掐滅菸頭,還冇來得及把人叫住,計程車就已經開走了。
司洛用下巴按下車窗按鈕,探出頭來哼唧了兩聲。
吐掉嘴裡的手帕,急道:“哥你愣著乾啥?追呀!”
司凜冷臉掃向他,“閉嘴。”
他瞭解沈清,要是現在不依不饒的追過去,討不到好臉色,還要挨拳頭。
索性上了車,一個人生悶氣。
“無情的女人…”
“哎呦你知足吧,最起碼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清姐臉上還有點兒其他表情,平時都跟塊兒冰似的,看得我害怕。”
“多虧顏值高,要不然就是個妥妥的惡煞。”
司洛癟了癟嘴角,蜷在後排座椅上,那一頭羊毛卷亂七八糟的,看起來既可憐又好笑。
司凜狐疑地扭過頭,語氣帶著醋意:“她跟那個霍霆霄在一起的時候,你見過嗎?”
司洛想了想。
第一個想起的畫麵,是拍賣會那次的冷臉相處。
本想說兩人氣氛不大融洽的。
但緊接著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手術室外,沈清挽著霍霆霄胳膊,笑顏如畫的樣子。
於是乾脆搖搖頭,“冇見過。”
司凜無趣的垂下眼皮,回正身體後,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突然正經起來。
“你說清清在調查血鷹?”
司洛扭過身體背朝他,“你再從我嘴裡套話,我該被軍隊除名了,這叫軍事機密,懂不懂?想知道自己去問我師傅。”
司凜捏緊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盯著司洛的後腦勺。
涼颼颼地開口道:“那你信不信,在軍隊把你除名之前,我先把你從司家族譜裡劃出去?”
“反正現在爸媽還不知道你偷偷進了傭兵組織,要是他們知道你違背祖訓,不用我廢話,應該就......”
司洛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用一種很詭異的姿勢看著他。
“司凜!你做個人吧!”
“我本來想著幫你追嫂子的,現在免談了!”
相比這邊吵鬨的氣氛,計程車裡安靜許多。
沈清在中心醫院附近下車,帶了些水果去到病房。
醫院來訊息,說老爺子身體各項指標正常,隻不過還冇清醒過來。
關於他昏迷的主要原因,其實是因為一種極為罕見的慢性毒素。
如果是少量攝入,除了嗜睡,並不會有明顯的問題,甚至體檢也查不出異樣。
但若是長此以往,日積月累,就會危及性命。
而這種毒素最直觀的表現,就是身上會起類似於老年斑的斑塊。
沈清之所以發現問題,也多虧了平時有主意老爺子的身體情況。
她提著水果往病房走,還冇走過拐角,就聽到一陣爭吵聲。
是孫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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