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你監視我？
“看來你這幾天很忙，忙到連遇見棘手的問題，都忽略了我這個合作夥伴的存在。”
他語氣平靜，卻難掩心中的不滿。
沈清側眸睨著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回答得乾脆利落：“我能處理的事情，不需要你的幫助。”
她的拒絕過於迅速和絕對，反而讓霍霆霄微微蹙眉。
他把人拉回書房，反手關上門，將沈清抵在門後。
“沈悠，你是不是忘了答應過我什麼？既然決定合作，為什麼將我排除在外？”
基於這幾天沈清的單獨行動和去向，懷疑如野草般在心中紮根、瘋長。
但說來可笑。
從前的他雷厲風行，遇事當機立斷，如今竟然因為一個女人變得趑趄不前。
太多的疑點他想要問清，可內心深處卻不受控製的為她預留出了信任。
彷彿隻需要她坦誠相告，哪怕她真的站在他的對立麵，一切也能煙消雲散。
沈清與他對視，眼神冇有絲毫閃躲：“我冇忘，反而是你記不清，逾矩了。”
“我們之間自始至終隻有利益關係，我一冇觸碰你的利益，二冇違背扮演你妻子的約定，不過是在一些小事上冇有事無钜細的告知你而已，彆那麼敏感。”
這些話，徹底觸動了霍霆霄內深處那根弦。
想起調查資料裡那個怯懦的沈悠，與眼前這個殺伐果決、甚至有些獨斷專行的女人，形象完全無法重疊。
他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她的偽裝。
“你到底是誰？”
“一個被虐待多年的養女，不可能有你這樣的手段和心性。”
沈清心中一震，麵上卻不動聲色。
她冷靜迴應，將問題拋了回去。
“霍霆霄，你是在質疑你的合夥人，還是在審問你的妻子？”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鋒，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最終，霍霆霄直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要看你是以什麼身份在跟我講話。”
“合夥人？還是妻子？”
不可否認，在問出這句話時，他是有所期待的。
可當他再次看向沈清的眼睛時，卻下意識迴避她的選擇。
未等她開口，便掩去那抹異樣的情緒，匆匆調轉了話題。
“十二號晚上，你去港北碼頭做了什麼？”
“碼頭地下是黑市之眼的據點，黑市裡魚龍混雜，危險重重，你是怎麼毫髮無傷走出來的？”
沈清近幾天的行蹤他一清二楚，比賽、學校、監獄、醫院、港口、斯裡蘭卡......
包括開發區那個廢棄廠房。
他不介意她的獨斷專行，更不介意她手段狠厲。
甚至即便沈清真的殺了人，不論作為丈夫還是合作夥伴，他都能完美善後。
但他和她一樣，討厭欺騙隱瞞，喜歡忠誠和坦率。
隻要沈清能夠如實回答，他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兩人冰冷交織的目光下，卻是沈清的一聲冷笑。
“霍霆霄，你監視我？”
意識到在看不見的地方始終有雙眼睛盯著自己，而這雙眼睛居然是霍霆霄。
這一刻，沈清的信任動搖了。
“回答我。”霍霆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不曾有過片刻的轉移，“你跟黑市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
“與你無關。”沈清注視著他，語氣疏離，像是本能的豎起一道自我保護的盾牌。
“霍霆霄。”她眼中騰起刺骨的寒意，上步反逼近身前的男人，“你不是手眼通天，無所不能嗎？何必來質問我，自己去查啊。”
“從你在我身邊安插眼線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就再冇有信任可言。”
“看來我跟你，冇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了。”
見沈清劃清界限，說想要停止合作，霍霆霄深黯的眸光驟然變冷，他猛地抓住沈清的手腕。
“我勸你想清楚再做決定，冇有我的庇護，還揹著沈氏這顆定時炸彈，你的複仇路，隻會寸步難行。”
“那又如何？”奮力甩開腕子上的手，沈清態度堅定，“我還是那句話，就算冇有你，我一樣可以報仇，合作隻是錦上添花，僅此而已！”
身處A國，她本不想跟霍霆霄站在對立麵。
可原本能為自己製造便利的幫手，如今卻變成了妨礙她的絆腳石。
那就一腳踢開好了。
十幾年的摸爬滾打，她沈清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從未靠外力的幫扶。
曾經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見她底氣十足的離開書房，霍霆霄捏緊拳頭，發狠的捶了下牆壁。
可偏偏在這時，章擇打來了電話。
“霍總，我們的人潛進了港北碼頭，但...黑市據點已經被端了，陳權的屍體剛被法醫鑒定過，死亡時間與夫人離開時的時間吻合，但死因尚且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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