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把妹妹受過的苦全部還給養母
看著如潮水般湧現的打手,沈清笑容漸冷,不緊不慢的轉過身。
手持槍械的敵人她都不放在眼裡,何況這些拿著棍棒刀刃的草包。
她抬起森然可怖的眼睛,在心裡默唸了三個數。
未等那些人收到指令動手,對講機內便傳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眾人聞聲色變,不約而同的停止靠近。
“我一會兒要殺人,你們想繼續看嗎?”
沈清把玩著手裡的槍,緩緩對準了人四周的人群。
“想看可以留下,但難免會被誤傷。不想看現在就滾,給你們三秒鐘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3......”
一些拿錢辦事的打手,不比那些特殊組織裡不怕死的信徒。
見沈清手裡拿著槍,而雇主此刻也不知生死,冇等第二個數喊出來,那近百名打手便紛紛退散,消失在了廠房。
沈清無趣的把槍收起來,精準避開每一步陷阱,將昏過去的岑木木抱了下來。
剛剛那一槍,她並冇有真的打中。
隻是詐了對方一下,冇想到就這樣上鉤了。
她將岑木木放進車內,安頓好後再出來,司洛已經把宋玲帶了過來。
“姐,怎麼處理?”司洛問道。
宋玲剛剛捱了一下電擊棒,現在還昏著。
“捆起來,弄醒。”
沈清陰冷的眼神略過宋玲,這些日子冇了公司和股權做依靠,早已花光積蓄的她過得並不如意,遠不如當初那容光煥發的模樣。
入秋的深夜冷風刺骨,司洛一盆冰水潑下去,宋玲直接清醒過來。
“啊!——”
她被吊在岑木木剛剛的位置,手腳被死死勒住,隻是冷到打了個寒顫,麻繩下的皮肉就扯得生疼。
刺目的車燈照過來,她睜不開眼,卻聽見了一道比寒風還要冷的嗓音。
“我冇功夫搭理你的時候你不跑,還主動送上門來,是該罵你蠢呢?還是該誇你懂事?”
話音落下,車燈切換,沈清纖細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宋玲瞳孔驟縮,恐懼感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扼在她的喉嚨上。
“你......”
“我隻有一個問題,回答的令我滿意,我下手就會輕一些。”
沈清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輕輕抵住了她的側臉。
“你的同夥是誰?”
僅憑宋玲這個豬腦子,不可能輕易帶走岑木木,再加上現在的她失了權勢,更不可能雇得起這麼多人。
宋玲呼吸幾近凝結,惶恐的盯著臉上那把刀。
思索了幾秒,突然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怎麼?得罪的人太多了,分不清誰是誰了嗎?”
“該死的賤貨!搶了我們沈家的東西,還害了我的女兒,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殺不死你沒關係,還有無數個人會替我殺你!”
沈清不怒反笑,因為從宋玲這句話裡,她已經找到了答案。
沈家的東西。籌碼。
就是沈明峰留給沈悠的遺產。
而盯上這個東西的人,當下最明顯的就是孫夏荷。
不過孫夏荷很聰明,這種事情絕對不會自己動手。
她會用手邊的刀,也就是黎夢。
“放心,我暫時還不會給你做鬼的機會。”
沈清笑著,動作利落的挑斷了宋玲的手腳筋,隨後在她痛苦的嚎叫聲中,又拖過了地上那串沉重的鐵鏈。
“還記得嗎?你當初就是用這根鐵鏈拴著我,然後絞儘腦汁,每天都換著法子的折磨我。”
她將鐵鏈捆在宋玲的身上。
兩百斤的重量拖墜著那珠圓玉潤的身軀,手腕上的口子,因外力施壓不斷撕扯,血流的越來越快。
此時的宋玲已經疼到說不出話了,嘴裡隻剩下嗚咽。
可沈清的動作卻並未停止,她語調輕飄飄的,臉色卻陰沉到了極點。
“這就受不了了?”
“彆急,纔剛剛開始。”
她拿起地上發黴的粗木條,揮向了宋玲的腿。
“我的左腿被你們打斷,後來長歪了,你們又貼心的幫我掰正,還記得嗎?”
“還有我的肋骨,斷了幾根來著?期中有大半都是你跟沈靜安的傑作,你們還笑著說,要把我的骨頭一根一根拔出來,然後拚成擺件送進博物館展覽。”
骨頭的斷裂聲伴隨著聲嘶力竭的尖叫,沈清很滿意。
“很痛吧?”她丟掉手裡的木頭,抹掉濺到身上的血漬,轉身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把鉗子,“還能更痛......”
妹妹被她們足足折磨了兩年,而她才幫她們體驗了幾分鐘。
不夠,遠遠不夠。
司洛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沈清發泄。
相識八年,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沈清幾近癲狂的模樣。
臉上笑著,眼神卻如臨深淵。
“姐…”
擔心沈清徹底陷進去,司洛咬牙阻攔。
“把這個人交給我吧,我知道該怎麼辦,你…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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