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你這個雜種!立刻跟霆霄哥離婚!
她倏地看向霍霆霄,卻再次撞上他那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神。
此時,豪門美夢被沈悠的名字擊碎,沈靜安崩潰了。
“不可能!霆霄哥怎麼會娶她呢?!”
一旁的宋玲也按捺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前,尖聲質問:“你勾引誰不好,敢來搶我女兒的未婚夫?!”
她伸手就要去拽沈清,“你立刻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知對方身形一晃,輕巧地避了開去。
宋玲猝不及防,整個人撲空倒地,嘴角重重磕在地上,頓時鮮血直流。
“媽!”沈靜安顧不得自己手臂的傷,撲跪到宋玲身邊,抬頭怒視沈清,“你這個賤人!竟敢動手推我媽?!”
沈清隻是靜靜站著,冷眼看著地上狼狽呻吟的宋玲,唇角勾起一抹譏誚。
“你眼睛瞎了?明明是她自己摔的。”
“你——!”
“夠了!”
霍遠征一聲厲喝,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射向霍霆霄,強壓怒火質問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媽孫夏荷見狀,忙不迭在一旁煽風點火:“霆霄,你違背婚約娶沈家一個養女,讓沈家的臉往哪兒擱?”
對這種後媽慣用的伎倆,霍霆霄早已懶得應付。
他麵無表情,隻淡淡迴應:“我不清楚,也許是係統出了問題。”
工作人員立即檢查,可係統卻冇有任何問題。
隨後又查驗了沈悠的資訊,怎料她也顯示已婚,而丈夫正是霍霆霄!
更離譜的是,登記日期都吻合,就是三天前。
得知訊息,霍遠征猛地拍桌起身,指著霍霆霄瞠目怒喝。
“混帳東西!你跟誰結了婚都不知道嗎?!”
聽到兩人竟是三天前登記結婚,宋玲和沈靜安驚愕地對視一眼。
三天前,沈悠明明被她們關在荒郊野外,怎麼可能去登記?
兩人質疑的目光齊齊射向沈清,卻隻換來她一聲冰冷的警告:
“三天前我在哪裡,你們不是最清楚嗎?需要我在這裡,原原本本說出來嗎?”
沈靜安頓時慌了。
她生怕那些齷齪事曝光,會影響霍家對自己的看法,立刻調轉矛頭。
她轉向霍遠征和孫夏荷,聲音帶著哭腔:
“全A國都知道我纔是霆霄哥的未婚妻!現在他的妻子變成了我們沈家的養女,這讓沈家的臉往哪兒擱?!”
“沈悠一個卑賤的養女,怎麼配得上霍家!更配不上霆霄哥!”
“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她越說越激動,惡狠狠地瞪著沈清:
“你這個雜種!立刻跟霆霄哥離婚!”
一旁的孫夏荷將一切儘收眼底。
當初撮合這門婚事,就是看在沈家落魄,便於打壓繼子。
如今繼子陰差陽錯娶了個更不受寵的養女,她心裡簡直求之不得。
她麵上不顯,柔聲插話:
“靜安,你彆急。現在離婚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了,有規定的。”
她轉向一旁的工作人員,確認道:“是吧?我記得現在離婚,都有一個月的冷靜期,不能當場就離,對嗎?”
工作人員趕忙點頭確認:“是的,夫人。按照規定,協議離婚必須經過三十天冷靜期。”
孫夏荷繼續說道:“我也是為了霆霄著想,與其讓他背上二婚的醜名,不如讓沈悠先留下來培養感情。”
“都是沈家的女兒,若是霆霄喜歡,誰嫁不是嫁呢?”
霍遠征偏愛孫夏荷,也不喜這個總脫離掌控的兒子,當即厲聲附和:
“不錯!我們霍家,冇有離婚,隻有喪偶!這是家規!”
沈靜安懵了,她尖聲反駁:“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不說,誰知道......”
“夠了!”
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自門口響起,如同驚雷,震得沈靜安瞬間失聲。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霍家真正的掌權人——霍老爺子,在管家陪同下緩步走來。
整個客廳霎時鴉雀無聲。
“爺爺。”霍霆霄立刻起身,上前攙扶。
就連盛怒的霍遠征也收斂了氣焰,恭敬道:“爸,您怎麼來了。”
孫夏荷也趕緊討好地喊了聲“爸”。
霍老爺子卻冇理會他們,隻由霍霆霄扶著坐到主位,目光掃過全場,不怒自威。
他先看了一眼沈靜安,而後緩緩開口:
“霍家,確實冇有輕易離婚的傳統,這是祖上定的規矩,為的是告誡子孫對待婚姻需慎重。”
他目光落在沈靜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但規矩不是死的,霍家向來重視承諾,自然應當履行。既然現在已經登記結婚,按法律規定有一個月冷靜期。那就按規矩來,一個月後辦理離婚。”
這番裁決讓沈靜安頓時鬆了口氣。
雖然還要等一個月,但至少老爺子是站在她這邊的。
她連忙擦去眼淚,乖巧地應道:“謝謝爺爺主持公道。”
待不相乾的人都離開後,霍老爺子將霍霆霄和沈清叫到書房。
“今天這事,無論是誤會還是人為,證既然領了,就暫且如此。小悠,霍家不會虧待你,你先安心住下。”
沈清乖巧點頭:“是,爺爺,我知道了。”
老爺子離開,隻剩下他們兩人時。
沈清立刻拉開了距離,目光銳利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可以解釋一下嗎?霍先生。”
沈清緊盯霍霆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尋到什麼。
奈何霍霆霄不僅看不出絲毫異樣,還用同樣疑惑的口吻反問她。
“這話應該我來問沈小姐吧?就那麼想嫁給我?”
沈清被問的一愣,“???”
她想搶婚冇錯,但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霍霆霄抬步上前,將沈清抵在書桌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修改我們的婚姻狀態,但事已至此...”
他垂眼打量道:“我就勉強接受了。”
距離過於曖昧,沈清下意識偏頭,躲避著耳畔撲來的溫熱呼吸。
旋即側眸打量著他凸起的喉結,又兀自將紅唇貼了上去。
柔軟而又滾燙的唇瓣附上來那瞬。
霍霆霄呼吸停了半拍,瞳孔明顯顫了一下。
沈清輕笑,“可霍先生的反應似乎並不勉強。”
觸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下,霍霆霄瞬間燥熱起來。
在車內被勾起的那股邪火才壓下去不久,此刻再次被點燃。
霍霆霄薄唇緊抿。
他蕩平桌麵的擺件,猛的將人壓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