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姐?”
他心裡開始不安,便開始出門尋找。
“姐?”
空的。
那是舒晚今天戴的,剛才還在下晃過他的眼。
出事了。
這時候是大中午,路上車不多。
那車看著很舊,車窗著那種深防,黑漆漆的,裡麵什麼都看不見。
顧然拔就追。
眼看著那邊的紅燈變了綠燈,麪包車噴出一黑煙,猛地竄了出去。
這時候,一輛亮著空車燈的綠計程車正好慢悠悠地晃過來。
“刺啦——”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腦袋探出車窗就開罵:“找死啊!年紀輕輕的不學好,瓷到爺頭上來了?”
大叔愣了一下,沒彈,上下打量著顧然。
“小夥子,咱們這是法治社會,不興黑社會那套啊。我可是正經生意人。”
“師傅,那車上把我媳婦帶走了!”
顧然咬了咬牙,想起剛纔看到的那個猥瑣男人,又看看司機那一臉八卦的正義,心一橫:“那是夫的車!我媳婦在上麵!”
從剛才的警惕、懷疑,一下子變了同、憤怒,最後升華為一種同的義憤填膺。
大叔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小夥子你放心,這京北市的大街小巷,就沒有我老張不的道兒!”
顧然死死抓著車頂的扶手,臉發白:“師傅,您看路,別回頭。”
但這位張師傅也不是吃素的,幾個變道加塞,是死死咬住了前麵那輛車的尾。
舒晚之前留過話,說要是店裡有急事聯係不上,就打這個電話,備注是“二老闆”。
此時,京北陸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會議室,長條形的會議桌兩邊坐滿了各部門的高管。
唐棠坐在靠後的位置,手裡轉著一支簽字筆,百無聊賴。
這都講了一個小時了,全是些什麼環比、同比、凈利潤率……
的目在會議室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正在發言的蘇恒上。
雖然比不上小叔那種驚為天人的妖孽長相,但也算是個斯文敗類……哦不,斯文俊秀。
唐棠正看得出神,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
來電顯示:晚棠-顧然。
唐棠挑了挑眉。
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估計是裝修材料到了或者是缺什麼工了。
唐棠手一抖,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桌上,裝作若無其事地低頭記筆記。
蘇恒的聲音還在繼續:“關於城南流園的二期工程……”
電話響了一聲又一聲,最後自結束通話。
“這二老闆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前麵的麪包車突然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路,周圍的建築越來越,路況也變得顛簸起來。
顧然心裡咯噔一下。
自己這邊就一個人,加上一個熱心的計程車大叔……
他必須得搖人。
【二老闆!舒晚姐出事了!被人綁架了!車牌號京Axxxxx,往西郊老紡織廠去了!救命!】
【兄弟們!江湖救急!西郊老紡織廠,我有朋友被綁架了,能來的趕來!打架!】
【臥槽?真的假的?】
顧然沒空廢話,直接發了個位置共。
發完這些,車子已經停在了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前。
“到了。”
“小夥子,你別怕。叔年輕的時候也是練過的。”
“叔,您別進去了。您幫我在外麵看著。”
“我不行也得行。”
雖然才認識舒晚沒幾天,但這幾天舒晚對他真的沒得說。
他顧然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知恩圖報這四個字還是認識的。
倉庫的窗戶早就破得隻剩個框了。
這一看,全湧到了腦門上。
那個安旭的混蛋正站在麵前,手裡拿著把刀比劃來比劃去。
“……不如大家先樂嗬樂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