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
這一切都太快,太不真實了。
看著自己禿禿的手指,忽然覺得,這個男人並不像個騙子。
“我……我不知道我的指圍。”老老實實地回答。
安旭也從來沒有送過。
“知道了。晚點我讓助理聯係你,帶你去量一下。”
“還有事?”男人的聲音依舊言簡意賅。
就在以為他要掛電話的時候,男人又補充了一句。
說完,不等舒晚反應,電話就被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
在家等我……
他要回來了?
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晚晚寶寶,醒啦?快,喝了這杯,我們今天有大事要乾!”
“剛纔在跟誰打電話呢?笑得一臉春心漾的。”
“還說沒有?”唐棠指著的臉,笑得一臉促狹,“臉都紅猴屁了!老實代,是不是哪個帥哥一大早給你morning call啊?”
“老公”這個詞,還是不出口,總覺得太過親昵。
說著,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把出手。
舒晚還沒來得及阻止,手機就已經被唐棠搶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就是你這個騙子把我寶寶騙到手的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欺負,或者騙一分錢,我……”
對方,竟然直接掛了的電話!
唐棠舉著手機,愣在原地,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啊啊啊啊啊!他竟然敢掛我電話!”
“豈有此理!”
“他竟然敢掛我電話!他以為他是誰啊?天王老子嗎?!”
這要是再讓拿到手,估計下一秒就要上演全渠道人搜尋了。
舒晚走過去,像順一樣拍著唐棠的背。
這個藉口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唐棠果然不上當,停下暴走,雙手叉腰,一雙目噴著火。
“我跟你說,這種人,要麼就是個空有皮囊的騙子,心虛了才掛電話!要麼就是個極度自大的普信男,以為全世界都得繞著他轉!”
“總之,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好像什麼都還沒做,就被唐棠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還被扣上了“騙子”的帽子。
清了清嗓子,試圖為他“挽回”一點形象。
“他剛纔打電話說……他買的那些禮,已經空運到觀瀾一號了。”
唐棠的暴走瞬間停了下來,猛地轉過頭,“真的到了?”
“走!”唐棠當機立斷,一把拉起舒晚的手,“現在就去!我倒要看看,他送來的到底是一堆A貨,還是真金白銀!”
“喂?周昊!趕起床!十分鐘之,到我家門口集合!”
“廢話!”唐棠的語氣不容置喙,“帶上你那雙能辨別一切假貨的火眼金睛,跟我去乾一票大的!”
掛了電話,唐棠的臉上重新燃起了鬥誌,拍了拍舒晚的肩膀,豪氣乾雲地說道:
周昊是們的共同好友,家裡是開古玩鑒定行的,從小耳濡目染,練就了一雙毒辣的眼睛,市麵上任何等級的A貨,都逃不過他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