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陸則衍這個表是什麼意思了——滾。
說完,他麻利地轉,頭也不回地溜了。
他又一次,不聲地護住了。
陸則衍沒有睜眼,隻是靠在肩上的腦袋,輕輕蹭了蹭。
.......
兩瓶點滴輸完,陸則衍的臉雖然依舊蒼白,但總算恢復了些力氣,不再需要人攙扶。
舒晚率先跳下車,繞到另一邊,張地看著陸則衍。“你慢點。”
他順從地由著半扶著自己的手臂,朝電梯走去。
剛纔在醫院,是誰麵不改地理了三封急郵件來著?
周銳聞言,表立刻變得為難起來。
舒晚的眉頭皺了起來。知道這種會議的重要,可陸鳴的……
“聽夫人的。”
舒晚:“……”
隻見陸則衍靠在電梯壁上,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用那張蒼白的臉對著舒晚,一副“我全聽你的”的乖巧模樣。
陸總,你清醒一點!這可是關繫到集團未來五年在城南新區佈局的大事啊!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向著自己。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周銳張了張,還想再爭取一下,可對上舒晚那雙寫滿“再說一句就跟你急”的眼睛,他默默地把話嚥了回去。
明天市領導那邊要是問起來,就說陸總為“殉”……不對,是為生病了。
“你先躺下,我去給你倒杯溫水。”
等端著水杯回來時,陸則衍已經自己了外套,躺進了被子裡。
掖著掖著,發現男人的一隻手還在外麵。
陸則衍看著這一係列無比自然又認真的作,終於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舒晚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臉上寫滿了不贊同。
陸則衍看著嚴肅的小臉,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是是,聽老婆的。”
“好了,快睡覺。”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陸則衍臉上的笑意才緩緩斂去。他拿出手機,給周銳發了條訊息。
做完這一切,他才放下手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舒晚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完畢,又快速地沖下樓,在附近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早餐店裡買了一份清淡的小米粥和幾個小籠包。
他靠在床頭,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舒晚,眼神裡還有幾分剛睡醒的朦朧。
“嗯。”舒晚走到床邊,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溫度正常。鬆了口氣。
絮絮叨叨地代著,像個不放心丈夫獨自在家的小妻子。
陸則衍看著為自己心的模樣,心底一片。
得到他的保證,舒晚纔拿起包包。
“路上小心。”
陸則衍臉上的那點“虛弱”和“慵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掀開被子,徑直走進帽間。
他一邊扣著袖釦,一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周銳的聲音。
陸則衍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遠去的計程車,眼神冷了下來。
“陸總,您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