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在心裡冷冷地罵了句瘋子。
“讓保安下來一趟,負二層,A區001車位。”
電話那頭的周銳一個激靈,汗都豎起來了。
安琪見他打電話人,臉一白,隨即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聲音更加拔高。
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瘋狂的偏執。
陸則衍終於抬眼,正眼看了一下,眼神裡卻滿是看弱智的無奈。
這的,五長得倒是端正,怎麼腦子就跟沒發育完全似的。
很快,兩個保安氣籲籲地跑了過來。
這是什麼況?
兩人換了一個眼神,一時間都不敢輕舉妄。這要是總裁的哪位紅知己,他們手了,明天就得卷鋪蓋走人。
安琪本不理會保安,隻是死死地盯著車窗,彷彿想用眼神把它看穿。
直到的影消失在電梯口,陸則衍纔再次降下車窗。
“下次,我不想在陸氏的任何地方,再看到這個人。”
保安們點頭哈腰,冷汗都下來了。
陸則衍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
熱氣騰騰的牛油鍋底咕嚕咕嚕冒著泡。
“晚晚,我的人生,徹底灰暗了。”
“怎麼了,我的唐大小姐?誰又惹你了?”
“蘇恒?”舒晚眨了眨眼,這個名字有點耳。
唐棠哀嚎,“跟著他,就意味著沒有下午茶,沒有逛街,沒有八卦!隻有開會,開會,無窮無盡的開會!”
“他簡直是魔鬼!他肯定是覺得理論課折磨不死我,又想出了新的酷刑!”
“不,他肯定是我爺爺從垃圾桶裡撿來的!”
唐棠灌了一大口酸梅湯,總算消停了點,轉而興起來。
一聊起正事,舒晚的眼睛也亮了。
“錢不是問題!”唐棠大手一揮,豪氣沖天,“啟資金我全包!你就負責貌如花,和把我們的貓咖設計全京北最靚的崽!”
就在兩人越聊越起勁,規劃著宏偉藍圖時,唐棠的手機煞風景地響了起來。
“魂不散。”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安琪那帶著哭腔的聲音。
唐棠對著舒晚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不耐煩地回道:“安琪,你又怎麼了?”
舒晚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目瞪口呆。
唐棠的角瘋狂搐,對著舒晚,用口型無聲地吐槽:這人有病吧!
“安琪,你冷靜點。第一,結婚證屬於個人私,誰會沒事拿給別人看?第二,你跑到人家公司停車場去堵人,這行為……不太合適吧?”
安琪完全聽不進的話,沉浸在自己的邏輯裡,“如果他是真的結婚了,為什麼不敢給我看?看一眼,我就死心了,對他又沒什麼損失!他就是怕了,他就是騙我們的!”
跟瘋子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爺爺被他矇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