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灼熱的呼吸灑在舒晚的耳畔,那句“遠遠不夠”像帶著電流,讓渾都麻了。
舒晚抬起眼,迎上他深邃的眸子。鼓起勇氣,出雙臂,主環住了他的脖頸。
下一秒,他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舒晚的腦子徹底了一片空白,隻能笨拙地回應著他。
就在氣氛越來越失控時,舒晚的餘瞥向了窗外。
但也意味著,窗簾沒拉。
“等……等等!”
一聲“老婆”,得舒晚頭皮發麻。
陸則衍順著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角勾起一抹壞笑。
“哦?老婆是想在這裡嗎?”
“沒關係,對麵的樓離得遠,他們用遠鏡也看不清。或者……”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你其實喜歡這種覺?”
“你胡說什麼!”又又氣,捶了他一下,“快去關上!”
“好,聽老婆的。”他終於鬆開,轉走向墻邊的智慧中控臺,“老公這就去關窗簾。”
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也似的沖進了臥室。
完了完了,心臟要跳出來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妖孽!
陸則衍那帶著笑意的聲音,清晰地從門外傳來。
舒晚嚇得一個激靈,立刻屏住了呼吸,一不敢。
舒晚死死地咬著,就是不出聲。現在出去,不就是自投羅網嗎!才沒那麼傻!
“哦,我懂了。”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滿是恍然大悟,“親親老婆原來喜歡玩這種……捉迷藏的遊戲。”
“嗯,我胡說。”門外的男人從善如流地承認了,語氣聽起來特別無辜,“那你把門開啟,我們當麵理論,我保證不胡說,好不好?”
舒晚猶豫了。
然而,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險惡”。
舒晚還沒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就忽然一輕,天旋地轉間,已經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陸則衍將往懷裡顛了顛,抱得更穩,邁開長就往外走。
“剛才那個地方,關上窗簾太暗,氣氛不好。不關,又怕我老婆害。”
“所以,我覺得有個地方更合適。”
舒晚順著他前進的方向看去,發現他不是走向床,而是……走向了主臥的浴室。
陸則衍抱著,一腳踢開了虛掩的浴室門。
他竟然早就放好了洗澡水!
陸則衍將輕輕放在浴缸邊的地毯上。
一顆,兩顆……
舒晚的呼吸,瞬間就了。
“來,老婆,我幫你。”
鬼使神差地,出了手。
水溫剛剛好,將整個人溫地包裹。
浴缸裡的水,因為他的進而溢位,灑了一地。
“晚晚……”
“再一遍。”他咬著的耳垂,低聲要求。
“我。”
張了張,那兩個讓赧了無數次的字,這一次,卻無比自然地出了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