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夜空下,京北的另一,也同樣有人徹夜難眠。
舒建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著潔的地板磚。
“舒建民!你倒是說句話啊!李總那邊到底怎麼說的?”
“完了……舒氏木業,徹底完了。”
舒建民終於有了反應。
“怎麼回事?都怪你!”
“要不是你上次跑到晚晚的公司去大吵大鬧,我們怎麼會得罪陸氏集團?!”
“陸氏集團?你……你是說,舒晚那個老公,是陸氏集團的總裁?”
那個窮酸丫頭,居然嫁給了京北最頂尖的豪門掌權人?
“快!快給舒晚打電話!讓去跟老公求求!”
“打什麼打?早就把我拉黑了!”
氣得在原地跺腳,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一旁始終沉默的兒子。
舒子豪正戴著耳機打遊戲,被突然一吼嚇了一跳。
說完,又戴上耳機,繼續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世界裡,對父母的焦急視若無睹。
咬牙切齒地想了想,“那怎麼辦?要不……我們明天直接去公司找?”
周玉玲也被激怒了,雙手叉腰,冷笑起來。
“你這個賢助是怎麼當的?”舒建民也豁出去了,指著的鼻子罵道,“家裡被你搞得烏煙瘴氣!晚晚也是我的親生兒,這些年你是怎麼苛待的,你心裡沒數嗎?”
“我苛待?舒建民,你可真會推卸責任!手長在你上,也長在你上,當年手打的人難道是我嗎?”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可那都是因為……
“喲,合著還是我的錯了?”周玉玲被氣笑了,“我讓你打,你就打?你怎麼這麼聽話呢?我讓你去掙大錢,你怎麼沒這個本事?”
舒建民氣得渾發抖,指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舒子豪終於不了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回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了門,將父母的爭吵隔絕在外。
隻剩下舒建民和周玉玲兩人,大眼瞪小眼,著氣。
看著滿臉頹敗的丈夫,聲音裡帶著哭腔。
舒建民沒有回答。
五十多歲的男人,在這一刻,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抑的嗚咽聲。
因為要辦理離職接,舒晚這幾天的工作反而前所未有的輕鬆。
茶水間裡,兩個同事正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之前不是還鬧著要去勞監察大隊告公司嗎?怎麼自己灰溜溜走了?”
舒晚端著杯子走過去,那兩人立刻噤聲,裝作在聊天氣。
沒必要和這些人計較。
剛回到座位,前臺小姑娘就小跑了過來,表有些古怪。
“找我?”舒晚有些疑。
舒晚放下水杯,跟著前臺走了過去。
舒建民,周玉玲,還有舒子豪。
舒晚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轉就要走。
周玉玲眼尖,一個箭步沖上來,死死地抓住了的手腕。
“晚晚,你不啊?我們一家人,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周玉玲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親熱。
“太打西邊出來了?我可沒有家人。”
一旁的舒子豪則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耐煩地開口:“媽,我早就說了,不會領的,白跑一趟。”
“晚晚,你看,我們好歹也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
舒晚簡直要被這番話氣笑了。
周玉玲見苦戲沒用,眼珠一轉,立刻換了路數。
一拍大,聲音陡然拔高,功吸引了周圍更多的目。
周玉玲說得聲淚俱下,彷彿真有那麼回事。
“舒氏完了,關我什麼事?”冷冷地開口,“當初你們也沒打算把公司到我手裡。”
他再也忍不住了,指著舒晚的鼻子,氣急敗壞地吼了出來。
“我本來談下了一筆單子,能救活舒氏的!都是因為你那個老公!是他把我的單子攪黃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