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月閣的房,恒溫係統將室溫度控製在二十六度。
這是京北各大家族破頭都想塞進來的滿月酒賓客名單第一版。
陸則衍翻開第一頁,拿筆毫不客氣地劃掉一個名字。
周銳點頭哈腰匯報進度。
陸則衍冷笑一聲,筆尖直接劃破了那頁紙。
周銳在平板上飛速作,將劉家拖永久黑名單。
“趙氏商貿?上個月競標的時候,是不是給晚晚發過匿名恐嚇郵件?”
陸則衍直接在趙家那一整頁畫了個大叉。
周銳在旁邊默默記下這道催命符。
陸則衍一連翻了十幾頁,劃掉了三十幾個家族。
“這幾十家,陸氏的合作全部無限期終止。”陸則衍合上名冊,隨手扔在茶幾上。
陸則衍起去洗手間用消毒洗手,準備下樓去餐廳陪舒晚試菜。
他在大廳裡來回走,手機已經被打到沒電。
陸家的滿月酒是京北未來十年的財富風向標。
魏家長子大汗淋漓地跑進大廳,手裡抱著一個黑的碼箱。
魏誌明瞪著眼睛問他拿到了什麼。
“極品帝王綠!我剛從黑市截胡過來的。那個海城的煤老闆出價八千萬,我多加了一千萬搶回來的!”
“這絕了!這石頭要是雕兩個小長命鎖送過去,絕對能陸總的眼。”
“爸你放心,我都打聽好了。陸總為了那兩個孩子什麼都願意要,咱們送這塊石頭肯定能拿回請柬。”
“趕找最好的老師傅,沒日沒夜地給我趕工出來!咱們魏家能不能翻就看這塊石頭了!”
禧月閣三樓的私人宴會廳裡,試菜正在進行。
寬大的圓桌上擺著十八道致的菜品,這是滿月酒的初步備選選單。
他麵無表地放下筷子,拿水漱了漱口。
主廚了額頭的汗,趕上前解釋。
“太淡了。”陸則衍毫不留地打斷他,“我花錢請你們來,是讓客人吃草的嗎?”
“我覺得那盤看起來很好吃,我想嘗一口。”舒晚試圖筷子。
“不行。你還在坐月子,黃主任說了不能吃重油重鹽的東西。”
“可是我都吃了快一個月的無鹽無油月子餐了,裡快淡出鳥了。”
“抗議無效。把湯喝完。”
“陸總,這道紅燒用的是頂級黑豬,而不膩,口即化。”
“滿月酒的菜不用考慮月子餐的標準。把所有菜的調味加重百分之三十。”
“那天坐席的都是商場上的老油條,一個個口味重得很。”
舒晚看著被端走的紅燒,氣呼呼地嚼著碗裡沒有任何味道的西蘭花。
陸則衍拿著熱巾給了角。
舒晚氣得想把手裡的勺子扔他臉上。
黃主任拿著舒晚的各項儀檢測報告單,臉上堆滿喜氣洋洋的笑容。
陸則衍拿過報告單,仔細核對上麵的每一個資料。
“還需要注意什麼細節?”陸則衍盤問醫生。
“繼續保持心愉悅。另外,產後關節容易風,絕對不能涼水,提重更是想都不要想。”
兩人回到獨棟別墅的主臥。想想和念念正在恒溫嬰兒床裡睡得正香。
“你乾嘛?”舒晚嚇得掙紮了一下。
“黃主任剛說完絕對不能涼水,你的耳朵是用來裝飾的?”陸則衍責備道。
“這水也就是常溫,一點都不涼。”舒晚嘟囔著反駁。
陸則衍拉著舒晚坐回兩米五的大床上。
“老婆,我們現在來算算賬。”陸則衍翻開日歷本的第一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