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愣了一下。
陸則衍指了指樓上。
“我現在腦子裡全是濃度和換尿布的力度,看不進去五個億的專案。”
“那……那我下午再來?”
因為樓上又傳來了震天響的哭聲。
念唸的哭聲細細弱弱的,聽得陸則衍心都快碎了。
陸則衍連外套都沒穿,直接沖上了二樓。
這哪裡是那個喜怒不形於的陸大總裁?
臥室裡,已經徹底了一鍋粥。
陸則衍推門進來,二話不說把想想搶了過去。
他把想想豎著抱在懷裡,開始在房間裡不停地走。
但他走得太快了,像是要去參加競走比賽。
舒晚坐在床邊,著太。
“陸璟庭,你再哭一句試試?”
想想果然被震住了,停頓了兩秒鐘。
舒晚笑出了聲。
陸則衍徹底沒脾氣了。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從月嫂手裡接過已經不哭的念念。
陸則衍整個人瞬間就化了。
“你看,念念沖我笑了。”
“陸總,醫學上這無意識的神經反,現在還看不清你的臉。”
“胡說,這就是認出我了,在跟我打招呼。”
至於旁邊的想想,已經被他完全忘了。
林默穿得花裡胡哨,手裡還拎著給舒晚帶的補品。
“陸大總裁,聽說你被兒子尿了一?”
陸則衍坐在單人沙發上,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林默趕閉,走到搖籃邊看了看。
他手想去逗逗想想。
陸則衍在一旁幽幽地開口。
林默的手指僵在半空。
“現在的男孩子,火氣都這麼旺嗎?”
雲淼淼拉著舒晚的手,在旁邊小聲聊天。
舒晚指了指陸則衍服上的漬。
......
落地窗前,兩個號稱價加起來能買下半個雲京的男人,正對著兩個搖籃發呆。
想想剛好睜開眼,對著林默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林默眼疾手快地往後一跳,“陸則衍,你兒子這攻擊有點強。”
“這肺活量好。”陸則衍頭也不抬。
“帶兒子不能這麼細。我聽老一輩說,男孩子要糙著養。你這沖個都要測溫,以後他怎麼麵對社會的毒打?”
“你說的老一輩,是哪個年代的礦工嗎?”陸則衍把瓶晃勻,作快而不。
“我告訴你,這小孩子哭,你不能立刻抱,得讓他哭個夠。”
“這就挫折教育。你越抱,他越氣。以後長大了,還怎麼繼承你那幾千億的家產?”
“挫折教育不適用於念念。至於想想,他的挫折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因為他有一個林默的叔叔。”
那一小團著膛,陸則衍的表瞬間變得非常和氣。
“得了吧,你這就是典型的重輕男。想想以後要是心理失衡,我看你找誰哭去。”
“林默這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他自己半夜起來沖,能把比例搞錯,還有臉教陸總。”
“隨他們去。隻要不把房子拆了,我隨他們怎麼比。”
舒晚點頭。“他說他不放心。周銳每天把檔案送到門口,他就趁孩子睡覺的時候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