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拿過一瓶純植提取的洗發膏。那是他親自找實驗室化驗過的,確定沒有新增任何化學香。
舒晚覺那雙修長地手正靈活地在發間穿梭。
洗完頭,陸則衍拿著花灑,調小了水。
他的作很穩,沒有一滴水濺進舒晚的眼睛裡。
舒晚因為懷孕,皮變得非常敏且紅潤。
他拿著巾,避開敏的部位,從脖子慢慢向下。
那兩個小傢夥大概是覺到了溫度的變化,突然在裡麵踢了一腳。
“嘿,又開始了。”
陸則衍的眼神變得很和,但語氣依然的,“他們在裡麵是不是太了?怎麼總喜歡踢人?”
舒晚抓著椅子的扶手,“陸則衍,我覺得我現在的胃都要被頂到嗓子眼了。明天早飯我想吃點清淡的。”
完後,陸則衍拿來一件月牙白的真長睡。
他先是讓舒晚把胳膊套進去,然後再把擺慢慢往下拽。
“好了。”陸則衍把抱起來。
“乾什麼?”舒晚防備地看著他,“又要抹油?我覺我現在的皮都要被醃味了。”
舒晚一聽到“西瓜皮”三個字,立刻妥協了。雖然不追求極致的完,但也絕對不能接自己肚子上長出一道道像蜈蚣一樣的痕跡。
他按照順時針的方向慢慢推拿。這是個很細致的活兒,不能用力抓,隻能用掌心的溫熱去慢慢熨帖。
窗外的京北已經夜,燈火在窗簾的隙裡閃爍。屋子裡開著昏黃的壁燈,氣氛安靜得隻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舒晚聲音很輕,“劉姨可以幫我的。”
舒晚心裡了一下,拉住他的手,“抹好了沒?我腰痠得要斷了。”
他去浴室洗了手,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圓形的支撐枕。
這種全副武裝的姿勢能緩解盆骨的力。
舒晚試著了,長舒一口氣,“好多了。這枕頭確實比你強,你太了。”
舒晚吐了吐舌頭,趕閉上眼睛。
陸則衍在另一側躺下。他沒有關掉所有的燈,而是留了一盞最暗的小夜燈。
陸則衍從後摟住,把手搭在的腰間,像是一道堅固的圍欄。
陸則衍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
舒晚就著他的手喝了大半杯,這才滿足地躺回去。
陸則衍輕聲說,“我就在旁邊。”
閉著眼,能覺到陸則衍一直在幫調整枕頭的位置。
還沒來得及喊疼,陸則衍就覺到了。
他翻過,大手握住舒晚的小,順著的走向開始按。
舒晚眉頭鎖,咬著點頭,“嗯,有點。”
按了大約十分鐘,那種搐的覺才慢慢消失。
“好多了。”
陸則衍把的塞回被子裡,“大概是在商量出來後怎麼從我這裡騙錢。”
“別想了,睡吧。明天周銳送我去公司開會,下午我就回來陪你。”
覺得,現在的陸則衍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那種霸總的樣子。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被家庭瑣事磨平了棱角的爸。
“陸則衍……”閉著眼,呢喃了一句。
“你唱歌真的那麼難聽嗎?”
“睡。”
“再笑我就把你扔出去。”
的確捨不得。陸則衍看著舒晚安靜的睡,心中那種填滿的覺讓他覺得這一切的瑣事都是值得的。
此時此刻,京北的夜很沉,觀瀾一號的燈火很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