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東西,走人!”
熱炕雖好,但代價太大了。
剛出院門,就上了正好路過的三嬸。
“喲,大恒,這是要走啊?”
“年輕人就是火力壯啊,這一晚上折騰的,看把這閨累的,走路都打飄。”
蘇恒眼疾手快地扶住,冷冷地掃了三嬸一眼。
昨晚蘇恒拿鐵鍬趕走高利貸的事兒已經在村裡傳遍了。
“三嬸,我們趕時間。”
他剛轉過,就看見村口的小路上走來兩道影。
兩人步履蹣跚。
還有兩個鼓囊囊的編織袋。
他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顧不得腰上的痠疼,小跑著跟在蘇恒後頭。
蘇恒手接過爺爺手裡沉甸甸的編織袋。
爺爺著氣。
“聽說你們要走,我跟你昨晚就沒睡好。”
爺爺拍了拍那袋子紅薯。
唐棠低頭一看。
甚至還有一籃子用麥秸稈小心護著的土蛋。
那雙手上布滿了厚厚的老繭。
“大恒,這都是農家貨。”
的聲音帶著些許抖。
他眼裡有些發紅。
“謝謝爺爺。”
把那些塑料袋整理好。
轉頭看了一眼大伯家的方向。
“孩子,你跟我過來一下。”
那個位置,正好擋住了蘇恒的視線。
爺爺蘇大發卻拽住了他的胳膊。
“咱爺倆也嘮兩句。”
他看著神神的樣子,心裡有些納悶。
張翠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用紅綢布包裹著的小包。
看得出來是被珍藏了很多年的。
裡麵是一遝厚薄不一的鈔票。
也有很多十塊、二十塊的零錢。
唐棠瞪大了眼睛。
嘆了一口氣,語氣充滿了心疼。
“昨晚聽你三嬸說,你們在京北是貸款過日子的?”
唐棠心虛地了鼻子。
誰知道全村都傳遍了。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麵子,不懂節約。”
的神非常嚴肅。
“不多,也就一萬兩千多塊。”
叮囑道。
“過日子要細水長流。”
覺鼻頭有些發酸。
這比那些幾十萬的名牌包重多了。
唐棠趕忙推辭。
騙親戚是為了省麻煩。
卻固執得很。
“還是嫌棄這是我和你爺爺的汗錢?”
唐棠急中生智。
“,其實我們也沒那麼慘。”
唐棠開始發揮的想象力。
“蘇恒說了,這次回京北就找老闆要債去。”
愣了一下。
唐棠重重地點頭。
“就是心腸黑,專門剋扣員工汗錢。”
半信半疑。
唐棠拍著脯保證。
“我要不回來,我就去他家門口賴著不走。”
看著唐棠這副仗義的樣子,終於笑了。
把那疊錢重新包好,塞回了懷裡。
“要是哪天真揭不開鍋了,再跟說。”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