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
蘇恒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以後經常做給你吃。”
唐棠在他背上蹭了蹭,“回了京北,你又要忙陀螺。而且家裡那種開放式廚房,也不適合做這種大燉菜。”
蘇恒淡淡道,“那邊可以壘個灶臺。”
四十分鐘後。
沒有致的擺盤,就那麼實實在在地裝在一個搪瓷盆裡。
蘇恒盛了一碗飯遞給唐棠,又給夾了一塊。
他看著,眼神裡居然帶了幾分等待誇獎的期待。
質實,帶著土特有的嚼勁,鹹淡適中,榛蘑的鮮味完全滲進去了。
蘇恒問。
唐棠豎起大拇指,“蘇恒,你有這手藝,就算以後被陸則衍開除了,咱們去擺攤賣盒飯也能發財。”
“陸總不會開除我。”
兩人盤坐在熱乎乎的炕上,對著一盆大快朵頤。
這幾天在老宅其實沒怎麼吃飽。
但這頓飯,吃了整整兩大碗。
看著吃得這麼香,他心裡的忐忑終於落地。
“不行了,撐死我了。”
“洗腳,睡覺。”
不到八點,窗外就已經黑了。
兩人早早地鉆進了被窩。
唐棠剛躺下沒十分鐘,就覺得後背像是在鐵板上。
翻了個,把被子踢開。
確實燙手。
蘇恒把抱起來,放到炕稍的位置。
“把窗戶開個吧。”
“不行。”
“那怎麼辦?我要了。”
蘇恒嘆了口氣。
回來後,他並沒有直接把巾給唐棠。
“涼快嗎?”
唐棠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像隻被順的貓。
抱住蘇恒的胳膊,整個人了上去。
唐棠半瞇著眼,手指不老實地在他小臂線條分明的上了。
他剛剛才用冷水沖過手臂,皮表麵的溫度確實低,但那燥熱卻因為懷裡人的磨蹭,正倍地翻湧上來。
蘇恒的聲音啞得厲害,結上下滾了兩圈。
可唐棠哪裡肯放過這個大號的人形冰袋。
“就不。”
這男人平時在公司裡穿得西裝革履,釦子永遠繫到最上麵一顆,得讓人想把他的偽裝撕下來。
那種斯文敗類和鄉野糙漢的混合氣質,簡直要命。
“蘇總。”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恒敏的耳廓上,帶著一剛洗過澡後的沐浴香氣,甜膩膩的。
唐棠挑釁地看著他,另一隻手也沒閑著,直接去扯他的下擺。
著嗓子撒,帶著點哭腔,“真的好熱,我想服。”
他盯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平時總是盛氣淩人的眼睛此刻霧濛濛的,紅微張,像是在無聲地索吻。
蘇恒低聲說了一句,隨後俯下,狠狠堵住了那張還要喋喋不休的小。
完全不像他平時那種剋製守禮的風格,倒像是要把這幾天的忍全部宣泄出來。
兩人在滾燙的土炕上翻滾。
被暴地扯下來,丟在了一邊。
屋裡的溫度本來就高,再加上兩人這麼一番折騰,上瞬間出了一層細的汗珠。
“蘇恒……”
這房子的窗簾就是一塊半截的花布,雖然遮住了大半,但邊角還著。
蘇恒含住的耳垂,牙齒輕輕廝磨著,“這個點,全村人都睡了。”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有點糙,劃過的皮時,帶來一陣麻的意。
蘇恒的大手在腰側按了一下。
“疼。”
“忍一忍。”
“我現在就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