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了一跳,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則衍眨了眨眼,似乎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雖然隔著一層肚皮,但他清晰地到了那力量。
那是他和舒晚的孩子,在向這個世界宣告他們的存在。
陸則衍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在踢我……”
“晚晚,你覺到了嗎?他在跟我打招呼!”
誰能想到,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活閻王”,此刻會因為被未出世的孩子踢了一腳而紅了眼眶。
舒晚笑著手,了他眼角的潤。
這次他沒有直接上去,而是隔著幾厘米的距離,對著舒晚的肚子開始喊話。
“剛纔是誰踢的?哥哥還是妹妹?”
他的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充滿了導和期待。
這哪裡還是那個惜字如金的陸總?
然而,肚子裡的兩個小傢夥似乎很高冷。
無論陸則衍怎麼呼喚,怎麼承諾給他們買遊樂場、買小島,肚皮都再也沒有任何靜。
陸則衍有些失地直起腰,又不死心地盯著舒晚的肚子看了半天。
他自我安道。
“行了,別吵他們睡覺了,才這麼點大,哪有那麼多力氣陪你玩。”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舒晚坐起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收不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裡鄭重其事地敲下一行字。
敲完字,他覺得還不夠。
思考了兩秒鐘,陸則衍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此時正是早晨七點半,周銳剛起床,正叼著牙刷。
周銳吐掉泡沫,語氣張。
陸則衍的聲音裡著一按捺不住的炫耀。
周銳手裡的牙刷差點掉進洗臉池裡。
“另外,”陸則衍無視了他的吐槽,“以我的名義,給全集團所有員工,包括保潔阿姨和保安,每人發一個一千元的紅包。”
陸氏集團全球員工好幾萬。
“理由呢?財務部總得有個名目賬吧?”
“理由就是……”
“為了紀念我被兒子踢了一腳。”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覺得老闆瘋了。
買畫買螺螄味兒的,為了練拍嗝買幾萬塊的模型,現在為了被踢一腳發幾千萬紅包。
這很陸則衍。
“準了。”
舒晚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這才哪到哪。”
“這一腳,值一個億。”
陸氏集團的部釘釘群炸開了鍋。
直到那一千塊錢真真切切地打到了工資卡上。
【員工B:老闆娘懷的是哪吒嗎?一下就發錢?】
【員工D:老闆這哪裡是寵妻,簡直是寵娃狂魔啊!】
甚至有人在工位上祈禱肚子裡的寶寶每天多踢陸總幾腳。
隻要一想到早上那有力的一腳,他就覺得昨晚理檔案的疲憊一掃而空。
……
浴室裡水汽氤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玫瑰油香氣。
浴袍的帶子係得很鬆,出修長的脖頸和致的鎖骨。
他站在舒晚兩之間,手裡拿著一瓶價值不菲的防妊娠紋油。
“把服起來。”
舒晚有些臉紅,但還是配合地解開了浴袍的帶子,出圓潤白皙的肚皮。
皮在燈下泛著瓷白的澤,細膩得看不見孔。
淡淡的雪鬆香氣混合著玫瑰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鼻腔。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帶著掌心特有的紋路,輕輕覆蓋在了舒晚的肚子上。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