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頓了頓,眼神變得異常溫,“去把全京北最好的兒樂園設計師都給我找來。”
“來不及了。”陸則衍一本正經,“我要給他們建個城堡,真的那種。”
挽住陸則衍的手臂,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知道,這個男人,會用生命去這兩個還沒見麵的小傢夥。
上了車,陸則衍的緒終於平復了一些。
“晚晚。”
“謝謝。”
舒晚了他的手指:“謝什麼?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謝謝你願意這份苦。”
兩個孩子,意味著雙倍的負擔,雙倍的風險。
他除了能在那該死的保協議上簽簽字,能在旁邊掉兩滴眼淚,還能做什麼?
舒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陸則衍,你聽著。”
陸則衍看著:“我能做什麼?”
“到時候,陸總那祖傳的按手藝,還有跪鍵盤的耐力,可都有用武之地了。”
那種抑的氣氛瞬間消散。
“好。”
哪怕是要他在公司頂層會議室當著所有東的麵跪鍵盤,隻要高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回觀瀾一號的路上,黑邁赫平穩地行駛在高架橋上。
陸則衍坐姿端正,脊背得筆直,右手拿著一份最新的季度財報,左手卻虛按在耳廓上。
那副嚴陣以待的模樣,讓前排開車的司機連呼吸都放輕了半拍,生怕打擾了老闆的思路。
最近公司有什麼大作嗎?沒聽說啊。
陸則衍下意識地偏頭躲了一下,但意識到是舒晚,生生止住了作,任由將耳機取走。
預想中充滿了專業語的商業匯報並沒有出現。
舒晚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
取下耳機,神復雜地看著陸則衍。
陸則衍麵不改地從手裡拿回耳機,重新戴好。
陸則衍一本正經地評價,指尖在平板電腦上了兩下,“比哪怕是最頂級的響樂都要聽。”
“不懂欣賞。”
舒晚探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頓時被上麵的作驚得目瞪口呆。
他將這段隻有短短十秒的音訊,分別設定了來電鈴聲、晨起鬧鐘,甚至連微信的特別提示音都沒放過。
陸則衍對此到非常滿意,收起手機。
行吧。
……
原本這個時候,舒晚的孕吐反應會準時報到。
但今天很奇怪。
舒晚坐在客廳沙發上,不僅沒有到毫惡心,反而嚥了一下口水。
那折磨了快一個月的反胃,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停止鍵,消失得無影無蹤。
晚飯時,舒晚破天荒地吃了一碗米飯,還喝了兩碗魚湯。
他自己也沒怎麼吃,顧著給剔魚刺、剝蝦殼,眼角眉梢都掛著名為“老父親”的欣笑意。
晚上十一點。
邊的被子突然了。
兩分鐘後,又翻了個。
陸則衍立刻放下書,神張:“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肚子疼?”
舒晚轉頭看他,眼睛裡冒著綠,語氣幽幽的。
陸則衍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時間:“想吃什麼?讓劉姨起來做,或者是……”
舒晚語速極快,本不給他其他的選項,“要現蒸的,皮薄餡大流著金黃湯的那種,還要配他們家特製的薑醋。”
城東老劉記。
而且那家店是老字號,脾氣大得很,每天限量供應,這個點估計早關門了。
陸則衍試圖講道理,“外賣送過來口也不好,不如讓劉姨給你做碗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