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朝那邊挪了挪,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消失。他出手臂,將攬進了懷裡。
“別。”
舒晚真的就不了。
一下,一下,莫名地讓那顆慌不安的心,也跟著安定了下來。
“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
“我希我是第一個聽你傾訴的人。”
舒晚靠在他懷裡,整個人都懵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這畫風,是不是有點不對?
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在這一刻,忽然就鬆了。
那笑聲,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聽上去有些奇怪,卻是今晚第一個真正的笑容。
陸則衍被問得一愣。
他活了三十二年,這個詞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在他上。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什麼事實?”舒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轟的一下,舒晚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這個男人,堂堂總裁,說出這種話居然臉不紅心不跳?
巨大的反差讓舒晚徹底繃不住了,白天被繼母和父親帶來的所有霾,在這一刻好像都被吹散了。
“哈哈哈……陸鳴,你……”
下一秒,一個晶瑩剔的鼻涕泡,在翹的鼻尖上,應運而生。
能覺到陸則衍的視線,正牢牢地鎖在自己的鼻尖上。
沒臉見人了。
舒晚猛地從他懷裡彈開,閃電般轉過去,背對著他,手忙腳地從他披在自己上的西裝口袋裡索。
胡地著臉,恨不得把自己的臉皮都給下來。
那笑聲不高,但聽在舒晚耳朵裡,簡直就是公開刑。
“你閉!”
“不準笑!不準再提了!”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輕易就將的兩隻小手包裹在掌心。
舒晚的作徹底僵住了。
舒晚的臉更紅了,像是要滴出來。
“陸鳴,你放開!有人看著呢!”低了聲音,又急又。
舒晚整個人都撞進了他堅實的膛,鼻尖充斥著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舒晚果然不敢再了。
這個男人,真是個瘋子!
回到觀瀾一號時,已經接近午夜。
“浴缸裡給你放好熱水了,泡一泡,解解乏。”
“嗯”了一聲,聽話地走進了浴室。
舒晚靠在浴缸邊緣,忽然浴室外麵的廚房方向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像是什麼金屬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舒晚嚇了一跳,也顧不上泡澡了,匆匆乾,裹上浴巾就沖了出去。
跑到廚房門口,隻見高大拔的男人,正有些狼狽地站在灶臺前。
可他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拿著手機,正對著手機螢幕上的視訊教程,眉頭鎖。
灶臺上一片狼藉,切得長短不一、細不均的蔥段散落得到都是。
聽到的聲音,陸則衍回過頭,看到隻裹著一條浴巾,白皙的肩膀和修長的雙都在外麵,眸瞬間深了。
“我聽到聲音,還以為出什麼事了。”舒晚指了指他手裡的鍋鏟,“你……這是在做什麼?”
陸則衍的回答言簡意賅。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鍋蓋,作有些僵地放回鍋上,試圖掩蓋剛才的窘迫。
舒晚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原來,他是在給自己做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