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莉莉一臉懵圈:“啊?我……”
舒晚一臉嚴肅,“我們陸總最近比較敏,對某些……那個,廉價且化學分超標的氣味,有著嚴重的過敏反應。”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化學分超標。
但這可是陸太太說的,而且看陸總那副都要翻白眼的痛苦模樣,顯然是真的被熏到了。
有人竊竊私語:“到底噴了什麼東西?能把陸總熏這樣?”
“嘖嘖,簡直是生化武。”
今天噴的可是托人從國外代購回來的“斬男香”,花了好幾萬!
但在陸則衍那充滿生理厭惡的眼神下,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周銳眼疾手快,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備用的真手帕遞給陸則衍。
他皺著眉,那雙泛著冷意的桃花眼越過麵前這個“毒氣源”,冷冷地掃向一旁還在看戲的蘇恒。
蘇恒立刻站直,整理了一下領:“陸總。”
“公司每年付你八位數的年薪,外加年底百分之三的集團分紅,就是讓你站在這兒聽人廢話的?”
八位數年薪!
在場的都是商界人,稍微算一算就知道,這意味著蘇恒每年的收起碼是幾千萬,甚至上億!
原本那些剛纔跟著劉莉莉一起嘲笑蘇恒的人,此刻臉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剛才說什麼來著?
老天爺,誰家扶貧能扶出一個億萬富翁來?
蘇恒淡淡一笑,臉上沒有毫被訓斥的惱怒,反而顯得格外從容。
劉莉莉哆嗦著,想要解釋:“蘇、蘇總,我不知道您……”
蘇恒抬手打斷了。
“把這張卡拿去給主辦方。”
侍應生雙手接過黑卡,腰彎了九十度:“好的蘇先生。”
“另外,麻煩請劉小姐出去。”
這纔是真正的財大氣。
這作,簡直蘇了。
一直知道蘇恒有能力,但從來沒見過他這麼鋒芒畢的一麵。
眼睛亮晶晶的,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挽了蘇恒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上。
蘇恒側目看了一眼,角微勾:“隻要?”
“劉小姐,請吧。”
劉莉莉灰頭土臉,那條紅子上還沾著酒漬,狼狽得像隻落湯。
理完閑雜人等,蘇恒這纔看向陸則衍,剛想表一下忠心。
陸則衍靠在舒晚肩頭,手裡還攥著那塊手帕,一副隨時都要暈倒的虛弱模樣。
他聲音虛飄飄的,帶著幾分委屈的鼻音,“我頭暈,剛才那個絕對是生化武吧?這算工傷嗎?”
這男人,剛才訓人的時候中氣十足,現在人走了就開始裝弱。
“算,當然算。”
聽到這三個字,原本還半死不活的陸則衍,眼神瞬間暗了幾分。
他稍微站直了一些,借著整理領的作,湊近舒晚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陸則衍的熱氣噴灑在耳廓上,聲音沙啞又人,“而且,要加倍。”
“看你表現。”
表現?
眾人各自心懷鬼胎地散開,宴會繼續。
“陸總這戲演得有點過了吧?剛才罵我的時候可神著呢。”
“你懂什麼?這就趣!”
“行,回頭我也學學。”
“學怎麼跟你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