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關掉水龍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
“有味道。”陸則衍皺著眉,表嫌棄到了極點。
舒晚吸了吸鼻子,除了沐浴的香味,什麼也沒有。
陸則衍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那碗螺螄的酸筍味。”
那碗螺螄明明被扔掉了,他連都沒到,甚至當時他還戴了兩層N95口罩。
“沒有味道啊,很香了。”
“你不懂。”
舒晚看著他那副彷彿剛從生化危機現場回來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現在危機解除了,他的潔癖終於遲鈍地發作了。
又過了十分鐘。
他裹著深灰的浴袍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
他整個人都被那濃烈的雪鬆味包裹著,像是剛從雪山上走下來的鬆樹。
見他出來,招了招手。
陸則衍看一眼,邁著長走過去。
陸則衍有些意外。
他順從地微微低頭,任由在自己頭上作。
“老公,辛苦了。”
陸則衍放在膝蓋上的手收了一下。
頭發到半乾。
站在他麵前,兩人的距離很近。
舒晚看著眼前這張英俊卻略顯疲憊的臉,心裡的愧疚達到了頂峰。
踮起腳尖,湊過去。
那裡是他最敏的地方之一。
那很輕,一即分,卻像是一顆石子投了深潭,激起千層浪。
陸則衍猛地扣住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將整個人帶向自己。
的後腰抵在了冰涼的大理石梳妝臺上。
“就這?”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被自己困在懷裡的人。
舒晚被他看得有些臉熱,手撐著臺麵,試圖拉開一點距離:“那……那你還要怎樣?醫生說了,前三個月不行。”
陸則衍嗤笑一聲。
剛纔在浴室裡沖了三遍冷水澡,除了洗掉味道,更多的是為了下去那子邪火。
“是不行。”
“但這不妨礙我討點債。”
不似平時的溫剋製,這個吻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兇狠而急切。
舒晚嗚咽一聲,雙手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
陸則衍並沒有做最後一步。
他的著。
“陸……陸則衍……”
陸則衍終於鬆開的,卻沒有退開。
他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住了的耳垂。
陸則衍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濃的,“還要撓我手心?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那種的合讓舒晚麵紅耳赤。
陸則衍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闇火,像是要將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