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二人回到觀瀾一號。
他蹲下,親自幫舒晚換上防拖鞋,甚至還手探了探腳踝的溫度。
陸則衍眉頭鎖,“周銳訂的那批加絨家居到了沒?”
陸則衍二話不說,直接把舒晚抱到沙發上,轉就進了帽間。
“陸則衍,你的人設崩了。”
陸則衍作輕地幫穿上子,連那個兔子耳朵的位置都要擺正。
陸則衍抬起頭,語氣傲,“蘇恒那種隻會搞資料的木頭,懂什麼全方位護理?”
清淡,健康,但也確實沒什麼滋味。
飯後是胎教時間。
但陸則衍堅持認為,必須要讓孩子們提前悉父親的聲音威嚴。
舒晚聽得昏昏睡,最後實在不了,把書從他手裡走。
舒晚打了個哈欠,“他們還沒出生,不需要知道什麼是CPI和GDP。”
舒晚:“……”
洗漱完畢,舒晚穿著純棉的長袖睡,慢吞吞地爬上大床。
這副畫麵,換做平時,舒晚肯定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然後,他把巾一扔,繞到床的另一側躺下。
“關燈睡覺。”
舒晚側過,借著床頭的一盞小夜燈,看著男人繃的肩背線條。
男人沒,隻是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陸則衍子一僵,卻還是沒回頭。
舒晚覺得好笑,又往他那邊湊了湊。
這兩個字簡直是必殺技。
但下一秒,他又像是電一樣鬆開了手,隻虛虛地搭在的腰上。
陸則衍剛想坐起來,就被舒晚按住了。
舒晚把頭埋在他的口,聽著他明顯過快的心跳聲,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渾的都繃得的,雙手規矩地放在兩側,甚至不敢一下,生怕到舒晚的肚子。
舒晚的輕輕蹭了蹭他的小,手指在他口的睡紐扣上打著圈。
陸則衍深吸一口氣,抓住那隻作的手,啞著嗓子警告:“舒晚,別鬧。”
以前天天抱著睡習慣了,現在突然隻能看不能吃,還得小心翼翼地護著。
“我沒鬧啊。”
“聊什麼?”
“聊聊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沖冷水澡。”
陸則衍猛地睜開眼,眼底有些發紅。
“舒晚,仗著現在懷著孕,我不敢你是吧?”
“陸總這話說的,我哪敢啊。”
陸則衍覺得自己快炸了。
“別了。”
舒晚見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這男人真要崩潰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能聽見兩人織的呼吸聲。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倒映著他忍又剋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