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看著舒晚那雙彷彿能看一切的眼睛,大腦飛速運轉。
陸則衍收回手,那隻作的右手瞬間又變得趴趴的,無力地垂在側。
“老婆,你聽我解釋。”
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舒晚隻吐出一個字,“接著編。我看這回是潛能發,還是醫學奇跡。”
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錯了。”
舒晚挑了挑眉。
“我不該騙取你的同心。”
舒晚被他這副坦然承認自己“不要臉”的模樣氣笑了。
舒晚走近兩步,出手指,了他那隻好手好腳的右肩膀。
陸則衍順勢握住的手,放在邊親了一下。
“陸則衍!”
“我很嚴肅。”
隻可惜他現在上半赤,子了一半,脖子上還掛著個可笑的三角巾,這形象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舒晚指了指淋浴間,“還有,今晚不想看到你在主臥出現。”
陸則衍一聽這話,急了。
他長臂一,這次也不裝殘廢了,直接從後麵抱住了舒晚。
“老婆,懲罰可以,分房不行。”
“哪來的這條家規?我怎麼沒聽過?”
舒晚被他蹭得有些,又好氣又好笑。
“那你答應我不分房。”
舒晚低頭看了一眼。
這男人,為了達到目的,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舒晚無奈妥協,“不分房。”
“但是。”
陸則衍的笑容僵在臉上。
陸則衍權衡了一下利弊。
“。”
“現在,立刻,馬上,去洗澡。”
陸則衍如蒙大赦。
也不裝手疼了,三下五除二掉子,邁著大長進了淋浴間。
舒晚站在浴室門口,看著磨砂玻璃上斑駁的人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回想起剛才他在雨中下意識護住自己的那一幕,心裡的那點火氣早就消散了大半。
二十分鐘後。
他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床邊那個隻有一米五長的歐式貴妃榻上,整整齊齊地放著一個枕頭和一床薄被。
陸則衍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個甚至容不下他一雙大長的沙發,嘆了口氣。
他也不敢抱怨,老老實實地坐下,拿起巾頭發。
舒晚翻了一頁書,眼皮都沒抬。
舒晚沒理他。
他挪了挪屁,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可憐。
舒晚終於從書裡抬起頭。
“?”
“就是在長,說明好得快。自己塗。”
苦計失效,看來這招以後不能用了。
然後委委屈屈地蜷在沙發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晚的呼吸變得綿長。
他輕手輕腳地坐起來,走到床邊。
睫很長,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影。
陸則衍俯下,在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他鉆進被窩,長臂一,把舒晚撈進懷裡。
陸則衍心滿意足地勾起角。
那是不可能的。
次日清晨。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像個大號抱枕一樣,被陸則衍手腳並用地纏著。
昨晚那個信誓旦旦睡沙發的男人是誰?
舒晚氣極,抬腳就在他小上踹了一下。
陸則衍被踹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臉茫然。
“震你個頭!”
陸則衍看了一眼那個孤獨的沙發,又看了一眼懷裡的老婆。
“大概是夢遊。”
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