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
“那就好。”
.......
徐蘊看著幾個著膀子的大漢正揮舞著鐵錘,對著那麵雕花的隔斷墻比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蘊忍不住喊出聲。
“大姐,這既然要裝修,那肯定得拆啊。不拆乾凈怎麼弄新的?這老木頭看著都不結實了,留著也沒用。”
徐蘊氣得臉煞白,正要沖過去阻攔,旁邊過來一隻手,攔住了。
“徐老師,您別急。”
工人不耐煩地把錘子往地上一杵。
陸則衍站在門口,原本正漫不經心地用左手劃拉著手機螢幕。
那種常年居上位的迫,哪怕此時脖子上掛著個三角巾,也毫沒有減弱。
“周銳。”
一直守在門外的周銳立刻小跑進來。
“讓這幫人停手。”
那工頭一看有人要在太歲頭上土,剛要發作,周銳直接掏出手機,亮出了轉賬介麵。
工頭愣住了。
活兒還沒乾多,錢倒是給得痛快。
“現在轉。”周銳麵無表,“但前提是,三分鐘,我要看到這裡清場。”
不到三分鐘,原本還賴賴唧唧的裝修隊,收拾東西跑得比兔子還快。
“小陸啊,你讓他們走了,這活兒誰乾?這老房子我也找不到靠譜的師傅,現在的年輕人手藝都不行。”
“徐老師,這種老洋房,普通的裝修隊當然乾不了。得用專門修文的。”
陸則衍沒有解釋,隻是看了一眼時間。
二十分鐘後。
車門拉開,下來兩隊穿著灰工裝的人。
最誇張的是,他們進門前,竟然齊刷刷地戴上了白手套和腳套。
“陸總,古建修復二組全員到齊。這是方案,請您過目。”
“給徐老師看。這房子是主人。”
“保留原有木質結構,采用榫卯加固……對對對,我就想要這樣的!”
這房子修修補補這麼多年,從來沒人能給出這麼合心意的方案。
徐蘊轉頭看向陸則衍,眼神裡滿是贊賞。
陸則衍笑了笑,十分用地接了誇獎,順便賣了個慘。
舒晚在一旁聽得角直。
徐蘊心大好,手一揮。
陸則衍推辭,“這怎麼好意思,太打擾您了。而且我這手……”
徐蘊瞪了他一眼,“你幫了我這麼大忙,請頓飯是應該的。再說,也就是添雙筷子的事。”
比起在外麵餐廳吃飯,這種家宴更能拉近關係。
廚房裡飄出一人的香氣。
今晚的主菜是一道花。
敲開泥殼的那一瞬間,香氣簡直霸道得不講理。
徐蘊把最的一塊夾到舒晚碗裡,又給陸則衍夾了一塊。
舒晚剛要筷子,就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
那眼神,三分委屈,七分無賴。
“老婆,沒法剝。”
“你可以直接拿起來啃。”
“太油了,弄得到都是。”
“徐老師這桌子可是古董,滴上油不好清理。”
舒晚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忍耐。
認命地戴上一次手套,拿起那塊,細心地撕小條,放到他碗裡。
陸則衍心滿意足,拿起筷子——用左手。
吃了幾口,他又停下了。
舒晚放下筷子,給他倒水。
舒晚拿紙巾給他。
舒晚把夾過來,剔骨,撕,喂到他邊。
陸則衍倒是吃得滿麵紅,心眼可見的好。
看著陸則衍那副理所當然指使舒晚的樣子,不僅沒有覺得這年輕人不懂事,反而出了一懷唸的笑意。
徐蘊突然開口。
“是嗎?”
徐蘊看著窗外的夜,聲音很輕,
舒晚聽得有些迷。
“我當時氣得想把飯盒扣他臉上。”
陸則衍挑了挑眉,看向舒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