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啟設計件,辦公室門口就傳來一陣。
“不知道啊,好像是從電梯口那邊傳來的。”
林薇幸災樂禍地瞥了舒晚一眼,怪氣地對旁邊的同事說:“有些人啊,就是個惹事,走到哪兒哪兒就不太平。”
可那喧鬧聲越來越近,一個尖利的聲由遠及近,直沖設計部而來。
這個聲音……
怎麼會找到公司來?
周玉玲一眼就鎖定了舒晚的位置,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沖到的工位前,手就想去拽的胳膊。
舒晚迅速側躲開的手,臉沉了下來。
舒晚站起,“這裡是公司,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
“出去說?我今天就是要當著你所有同事的麵,讓大家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保安?”周玉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拔高了音量,指著舒晚的鼻子對整個辦公室的人喊道:“大家快來評評理啊!”
“轟”的一聲,整個辦公室炸開了鍋。
林薇的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捂著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辛辛苦苦把拉扯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倒好,為了擺我,隨隨便便就找了個男人把自己嫁了!連婚禮都不辦,證一領就完事了!”
周玉玲的聲音帶著哭腔,字字句句都在控訴舒晚的不孝和自私。
小優擔憂地看著舒晚,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拉黑的,明明隻有周玉玲的電話,父親的號碼從來沒過。
現在,居然還敢跑到公司來,顛倒黑白!
剋製著心頭的翻湧的緒,冷冷地開口:“說完了嗎?”
“說完了就出去。”舒晚的目掃過辦公室裡那些看熱鬧的臉,“我的家事,還不到你們來指指點點。”
“我什麼態度?”舒晚忽然笑了,“周玉玲,我爸住院,你第一時間不是在醫院陪著,而是跑到我公司來鬧,你安的是什麼心,你自己不清楚嗎?”
周玉玲的臉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
舒晚的話,讓辦公室裡的風向有了轉變。
周玉玲的眼神有些慌,但很快又鎮定下來,聲音更加淒厲:“你別想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你爸!你爸躺在醫院裡,你這個做兒的,居然還有心在這裡上班!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是啊,不管怎麼說,父親病重,兒卻不聞不問,這在哪兒都說不過去。
剛想沖上去理論,一個沉穩威嚴的聲音,忽然從辦公室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去,隻見一個戴著金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眉頭鎖。
在他後,還跟著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
來人正是公司的創始人,陳總。
張總監跟在他後,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的汗。他一邊給周圍的員工使眼,讓他們趕回去工作,一邊小心翼翼地對陳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