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猛地睜開眼。
他換了一灰的家居服,手裡拿著那份讓頭疼不已的檔案。
“你……你進來乾嘛?”
“門我反鎖了啊!”
陸則衍氣定神閑地走到洗手臺旁。
接著,他的手搭上了家居服的領口。
陸則衍解開第一顆釦子。
“作為乙方,我有義務確保甲方完全理解合同條款和技標準。”
舒晚抓起旁邊的一塊海綿球砸了過去。
他不僅沒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兩步,直到大抵住浴缸的邊緣。
“既然常規教學你不聽。”
“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
舒晚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臟很不爭氣地跳了兩拍。
陸則衍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水麵,激起一圈漣漪。
“現在開始查。”
他的視線從檔案移到舒晚鎖骨上那顆被水珠浸潤的小痣上。
舒晚瞪大了眼睛。
這分明就是要把往死裡!
陸則衍並不理會的抗議。
雖然他還穿著子,但那種迫瞬間表。
陸則衍指著檔案上的一行字,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解釋一下核心邏輯。”
這詞認識,但這場景不對啊!
“我……我不記得了。”
陸則衍挑了挑眉。
“很好。”
浴缸裡的水瞬間溢位來一大半,嘩啦啦流了一地。
他的著舒晚的耳廓,熱氣噴灑在敏的皮上。
......
舒晚在觀瀾一號的大床上醒來,隻覺得眼皮上麵掛了兩個秤砣。
陸則衍這人平時在力方麵確實有些過於驚人了。
舒晚撐著坐起來,發現床頭櫃上了一張便利。
“醒了就把溫控箱裡的燕窩吃了。下午兩點,陸氏集團總部采購部,遲到的話,我會扣掉你的供應商評分。”
這種人,在生意場上真是一點麵都不講。
昨晚那場所謂的“教學”,簡直比以前參加期末考試還要累。
隻要稍微走神,他就會用那種“懲罰”的方式讓強製清醒。
到了中午,連飯都沒胃口吃。
“晚晚,聽說你要去小叔的公司談合作?要不要我給你傳授點經驗?”
掛了電話,舒晚換上了一件深灰的職業裝。
沒讓老趙送,而是自己打了個車前往陸氏大廈。
下午一點半,舒晚走進了陸氏集團的一樓大廳。
幾個穿著西裝的員工步履匆忙,手裡的咖啡杯還冒著熱氣。
“你好,我有約。”舒晚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請出示您的預約碼或者公司訪客通行證。”
“我是來找采購部的,預約了下午兩點,我姓舒。”
“不好意思,舒小姐。兩點鐘采購部確實有個會議,但名單上沒有您的名字。”
在這種地方,每天都有無數個想來拉關係的合作商。
“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去的,您可以給聯係人打電話,讓他們下來接。”
電梯門開啟,一個穿著米套裝、腳踩十厘米高跟鞋的人走了出來。
前臺實習生立刻站得筆直,喊了一聲:“趙經理好。”
在陸氏工作了三年,一直對那個坐在頂層辦公室裡的男人有著某種憧憬。
“怎麼回事?在大廳吵吵鬧鬧的,影響公司形象。”
趙雅看了看舒晚的穿著,又看了看手裡的那個普通資料夾。
“找采購部談生意?”趙雅冷淡地開口。
聽到“貓咖”兩個字,趙雅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把資料夾抱在前,語氣裡滿是傲慢。
舒晚看了看前的工牌,語氣依舊平靜。
“我看陸氏的企業文化裡,似乎沒有‘看人下菜碟’這一條。”
看了看手錶,距離兩點還有十分鐘。
示意實習生放行,帶著舒晚進了電梯。
趙雅頭也不回地待了一句:“在這等著,我有空會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