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隨口答應的一句話，未來幾天會讓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
他關上書房的燈，隻留下一盞護眼臺燈給舒晚。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腦海裡卻是剛才舒晚認真學習的樣子。
甚至還有點……讓他著迷。
他以前隻覺得把養在溫室裡就好。
不過……
學習歸學習。
等哪天學累了，有哭的時候。
舒晚打了個噴嚏。
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
合上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以前總覺得自己離陸則衍的世界很遠，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這種覺，真好。
房間裡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舒晚鬆了口氣。
掀開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鉆進去。
“看完了？”
舒晚僵了一下，“嗯，看完了。”
陸則衍把下抵在的發頂，手臂收，把錮在懷裡。
舒晚有些意外。
剛纔不是還要討債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的疑，陸則衍閉著眼睛，淡淡地開口。
舒晚嚇得趕閉上眼，把頭埋進他口。
幾秒鐘後，傳來了舒晚均勻的呼吸聲。
腦力勞比力勞還要消耗人。
他在額頭上輕輕落下兩個吻。
窗外月正好，京北的夜，安靜得溫。
第二天一大早，舒晚就被生鐘醒了。
睜開眼，發現邊已經空了。
字跡蒼勁有力，著一張揚。
舒晚拿著便簽，忍不住笑出聲來。
把便簽夾進那本《管理學原理》裡，當了書簽。
剛進門，就看到唐棠正躺在懶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最新款的遊戲機在激戰。
“喲，學霸來了？”
舒晚把包放下，一臉驕傲地揚了揚下。
唐棠瞪大了眼睛，像看怪一樣看著。
“舒晚，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舒晚拿起桌上的逗貓棒，逗弄著腳邊的奧利奧。
“那是鹹魚乾！”
就在兩人鬥的時候，店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人走了進來。
“請問，這裡是不是在招加盟商？”
這誰啊？
“表姐？”
“唐棠？你怎麼在這兒？”
“我在打工啊。”
被稱為表姐的人嘆了口氣，把資料夾放在桌子上。
“我想著找點事做，堵住家裡人的。”
舒晚眨了眨眼。
而且看這氣質，好像還是個懂行的。
舒晚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專業的架勢。
唐紫璿站在那裡，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西裝。
這氣場，比陸則衍開會罵人的時候還要強上幾分。
下意識地握了手裡的簽字筆，筆桿被溫捂得發熱。
舒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唐棠湊到舒晚耳邊，聲音得極低，帶著明顯的抖。
“我這個堂姐，在家裡有個外號，‘滅絕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