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即分。
說完,他不敢再看唐棠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轉上車,作有些倉促地發車子離開了。
風鈴聲響起。
顧然正拿著拖把在拖地,一抬頭看見滿麵春風的唐棠,那個“臨”字就被他嚥了回去。
顧然把拖把往旁邊一杵,怪氣地開口。
唐棠今天心好,不跟他一般見識。
“顧然,你這是嫉妒。單狗是理解不了這種樂趣的。”
他說著,繼續低頭拖地,隻是那拖把懟在地上的力道,怎麼看都像是要把地板給穿。
唐棠原本還想再顯擺兩句,看到顧然這副樣子,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現在雲淼淼懷著別人的孩子,他還得看著別人秀恩,確實紮心的。
唐棠尷尬地咳了兩聲,試圖轉移話題,“晚晚呢?”
“在裡麵上課呢。”
唐棠一臉疑,“上什麼課?產前輔導班?”
顧然沒好氣地說,“季然在給講管理學,說是要把培養商業強人。”
商業強人?舒晚?
環顧了一圈店裡,發現了個影。
顧然拖地的作猛地一頓。
過了好幾秒,他才悶悶地吐出一句。
“產檢?”
話一出口,唐棠就想自己兩個大子。
果然,顧然握著拖把的手背上青筋都出來了。
“林默去了。”
唐棠:“……”
再聊下去,顧然估計能當場哭給看。
唐棠乾笑了兩聲,抓起包就往休息間跑,背影看起來像是落荒而逃。
裡麵的場景讓唐棠愣了一下。
季然穿著一職業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手裡拿著記號筆,正在白板上畫著復雜的思維導圖。
季然講得那一個激澎湃。
眼神更是渙散得像是在神遊太虛。
看到是唐棠,那雙原本充滿了睏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救星。
舒晚差點沒哭了。
唐棠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是一陣發怵。
“那個,我也想聽聽。”
“我對投資也興趣的,多學點沒壞。”
那小子的眼神太幽怨了,看得良心不安。
有人陪著一起罪,這痛苦似乎都減輕了一半。
舒晚熱地提議。
“好的,既然唐小姐也有興趣,那我們就從最基礎的企業架構開始講起。”
十分鐘後。
看著白板上那些猶如天書一樣的專業語,聽著季然那像機關槍一樣語速極快且沒有起伏的聲音。
錯了。
哪怕去外麵麵對怪氣的顧然,哪怕被顧然罵狗,也比在這裡聽季然念經強啊!
這是人類能聽懂的東西嗎?
隻見舒晚已經在紙上畫了一整頁的烏,眼神呆滯,顯然已經靈魂出竅了。
“叩叩叩。”
舒晚手裡的筆“啪”地一下掉在桌上。
隻有季然,十分不悅地停下了記號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回頭看向門口。
語氣很沖,顯然不喜歡被人打斷授課。
“晚晚姐,那個姓沈的來了。”
“對,還帶著暖暖。”
在他看來,這種開著豪車、冠楚楚的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舒晚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作之快,生怕慢一秒季然就會反悔。
“對對對,顧客就是上帝,怠慢了上帝是要遭雷劈的。”
他看了看白板上才畫了一半的思維導圖,又看了看空的座位。
這年頭,好老師難當,好學生更難找。
貓咖大廳裡。
暖暖坐在他對麵,手裡抱著一隻布偶貓,安靜得像個瓷娃娃。
“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