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破防了?
這就是典型的綠茶男。
蘇恒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窗臺上。
“蘇副總火氣別這麼大。”
“朋友?”
“沈遇,你那點底細,周銳已經查得底掉。你前妻許曼,五年前在這個辦公室發過瘋。你現在跑來接近我太太,又去招惹唐棠,你是覺得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想找點刺激?”
沈遇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幾分。
“陸總,前妻是前妻,我是我。許曼那個瘋人做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離婚也是因為不了的瘋癲。至於接近舒小姐……”
“我是真覺得‘晚棠’有潛力。而且,我兒暖暖有自閉癥,在那個貓咖,在接那些貓的時候,會笑。作為一個父親,我想給兒最好的環境,這有錯嗎?”
甚至還帶了點父的輝。
陸則衍並不買賬。
陸則衍站起,走到沈遇麵前。
那種上位者的迫鋪天蓋地而來。
“否則,你那個進出口公司,明天就可以關門了。”
但在京北,陸則衍有狂的資本。
他隻是慢慢地站起,理了理西裝的下擺。
沈遇笑了笑,那種笑容裡帶著幾分挑釁。
說完,他沒再看陸則衍那張黑鍋底的臉,轉往外走。
“哦對了,蘇副總。”
“唐小姐昨天跟我說,以前眼不好,喜歡過一個沒擔當的慫包。最近換了個風格,覺得穩重的單親爸爸也有魅力的。”
這次碎的不是筆,是蘇恒的心態。
沈遇滿意地看著這兩個被他幾句話攪得心神不寧的男人,拉開門,揚長而去。
周銳在角落裡,恨不得自己變空氣。
這是要在陸氏集團引發戰啊!
這是嫌自己活得太久,想提前預定墓地嗎?
陸則衍的聲音冷颼颼地響起。
“通知法務部,查沈遇公司所有的賬目往來。稍微有點瑕疵,就給我舉報。”
“還有。”
膈應。
“從今天起,凡是姓沈的,不管是談生意還是送快遞,一律不準進陸氏大門!”
這打擊麵是不是有點太廣了?
陸則衍拿出手機,給舒晚發了條微信。
那邊回得很快。
陸則衍磨了磨後槽牙。
【舒晚發:哦。他去談加盟了?你同意沒?】
【舒晚發:切,公報私仇。多好的賺錢機會啊。】
【陸則衍:他說這條領帶是他讓給你的?】
正在顯示的字樣跳了又跳。
舒晚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心虛:“哎呀,過程不重要,結果是你戴著好看就行了嘛!再說了,那可是我花真金白銀買的,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但他還是不爽。
那個沈遇,茶裡茶氣,段位不低。
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陸則衍把手機扔在桌上。
周銳趕湊過來:“陸總您吩咐。”
“還有,去給晚晚的店裡送點東西。”
“送麵錦旗。”
“上麵就寫:老闆已婚,謝絕。”
這真的不是在給太太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