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不像陸大總裁的作風了。
陸則衍手了的臉頰,指腹溫熱。
畢竟明天還有大戰,得讓儲存點力。
“行了,我去洗澡。”
舒晚站在原地,看著浴室門關上,心裡半信半疑。
尤其是陸則衍這種老狐貍,信他纔有鬼。
舒晚趕爬上床,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隻出個腦袋。
沒過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他關掉大燈,隻留下一盞暖黃的小夜燈。
陸則衍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
那個吻落下來的時候,溫得不像話。
整個過程,舒晚甚至都沒怎麼覺得累,反而有一種被雲朵包圍的舒適。
陸則衍也沒有像平時那樣還要拉著去清洗。
聲音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明早還要早起。”
手臂依然環在的腰間,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穩綿長。
這就……完了?
以前那個一晚上不折騰三四次不罷休的陸則衍去哪兒了?
但是……
該不會是……
睫很長,鼻梁高,皮好得讓人嫉妒。
舒晚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並且越想越覺得合理。
這男人……是不是力真的不如從前了?
看來以後得多讓王姨給他燉點生蠔韭菜湯補補了。
而此時。
腦子裡全是明天的“驚喜”。
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
陸則衍手握方向盤,角掛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舒晚坐在副駕駛,手裡還拿著個小鏡子補防曬霜。
“陸總,咱們這是去營,不是去簽幾百億的大單子。”
陸則衍單手打著方向盤,心頗好地吹了聲口哨。
“今天的落霞穀,將是我們兩個人的天下。”
舒晚撇撇,把防曬霜塞進包裡。
陸則衍輕笑一聲,顯然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車子一路疾馳。
路邊的景從高樓大廈變了鬱鬱蔥蔥的樹林。
越野車拐過最後一個彎道,抵達了落霞穀的口。
舒晚原本正在喝水,看到眼前的景象,“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甚至還有警在現場指揮通,哨子聲吹得震天響。
舒晚出一張紙巾了角,很不厚道地補了一刀。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屆網友的行力。
結果全京北的閑人都湧過來了。
陸則衍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舒晚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你看這空氣多好,比城裡強多了。”
主要是真的想出來氣,不想回去跟他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行。
他鐵青著臉,在一眾五菱宏和奇瑞QQ中間,艱難地給這輛價值千萬的豪車找了個車位。
所謂的最佳觀景點,此刻早已紮滿了五六的帳篷。
還有不知道誰家帶來的音響,正放著土嗨的DJ舞曲。
陸則衍覺自己的太在突突直跳。
現在好了。
“就這兒吧。”
雖然旁邊就有兩家拖家帶口的,但好歹離水源近。
他作利落地開始搭建。
哪怕是在這種嘈雜的環境裡,陸則衍挽起袖子敲地釘的樣子,依然惹得周圍不小姑娘側目。
“老公,加油!”
“哇,這帳篷支棱起來好大哦!”
“老婆,什麼好大。”
舒晚剛想回懟兩句。
“貓……貓貓阿姨?”
隻見不遠的一頂藍帳篷旁,站著一個穿著運服的小孩。
正是那天在店裡見過的暖暖。
過樹葉的隙灑下來,照在他金眼鏡的邊框上,折出一道溫潤的。
“舒晚?”
“真巧,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
正在敲地釘的陸則衍停下了手裡的作。
宣示主權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陸則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