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陸則衍一清爽的家居服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幾點了?”
陸則衍走過來,把水遞到邊,順手幫了腰。
“什麼?!”
“十點半?我還怎麼去店裡?顧然肯定又要笑話我了!”
“怕什麼,你是老闆娘,想幾點去就幾點去。”
他指了指床頭櫃上的一張黑卡。
舒晚拿起那張卡,又看了看陸則衍那張欠揍的帥臉。
看在錢的份上,原諒他了。
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陸太太,負責到底。
男人的結就在眼前。
舒晚隻覺得指尖發燙,為了掩飾尷尬,故意手上用了點力,把那個結打得了些。
他手環住舒晚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陸則衍的聲音聽起來心不錯。
舒晚正專注於把領帶結調整到正中間,隨口應了一聲。
陸則衍輕笑一聲,抓住的手,在掌心了。
“我讓周銳查了天氣預報,那天天氣不錯,是個大晴天。”
舒晚終於抬起頭,有些疑地看著他。
這可不像陸則衍這種務實派會做的事。
陸則衍點了點頭,“我們去城郊的落霞穀營。”
舒晚眼睛一亮。
這倒是新鮮。
而且最近忙著貓咖的事,還要心雲淼淼和唐棠,確實很久沒有放鬆過了。
舒晚來了興致,一邊幫他整理領,一邊興地規劃起來。
“對了,人多才熱鬧,我們可以上唐棠,還有蘇恒。”
“還有淼淼,雖然懷孕了不能爬山,但在山穀裡坐著呼吸新鮮空氣也是好的……”
直到耳垂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舒晚捂著耳朵,控訴地看著始作俑者。
陸則衍鬆開手,手指在剛才被咬的地方輕輕挲,語氣有些危險。
“後天是七夕。”
“你是嫌家裡的瓦數不夠亮,還是覺得我不夠亮?”
加上七夕節,城裡的年輕人都忙著去商場、餐廳排隊過節,誰會跑去荒郊野嶺喂蚊子。
結果這人倒好,打算組個旅行團過去。
七夕?
還真是。
舒晚有些心虛地了脖子,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我還以為昨天就過完了呢。”
“忘了?”
這種眼神太悉了。
趕湊過去,踮起腳,在他角響亮地親了一口。
“就我們兩個,誰都不帶!”
他掐著舒晚的腰,大掌隔著綢睡,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要不是看在你還沒吃早餐的份上,我現在就……”
舒晚趕從他懷裡鉆出來。
趁著陸則衍還沒反應過來,飛快地手,在他翹的部用力掐了一把。
實有彈。
說完,舒晚就像隻了腥的貓,一溜煙跑進了帽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不僅不生氣,反而勾了勾角。
“舒晚。”
“晚上你給我等著。”
……
舒晚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纔敢出門。
到了“晚棠”貓咖。
唐棠正坐在吧臺邊喝茶,看見舒晚進來,誇張地看了看手腕上那塊滿鉆的百達翡麗。
“這都下午一點了,太都曬屁了。”
旁邊的顧然正在給一隻加菲貓眼淚,聞言也跟著起鬨。
“這**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把包往櫃臺上一放,故作鎮定地瞪了兩人一眼。
“再廢話,我就讓陸則衍把晚棠收購了,再把你們倆發配到南極去喂企鵝。”
尤其是唐棠。
“切,就會拿我小叔人。”
舒晚沒理會的抱怨,轉去更室換了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