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個保溫桶遞過來,又像是怕被拒絕,趕回去。
“我是孩子父親,這一點總是事實吧?”
舒晚停下腳步。
確實是後悔了。
“林默。”
“我隻會跟說你來了。”
“我不會幫你多說一個字的好話。”
“行,隻要你幫我帶話,多謝。”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別以為霸總追妻火葬場都是好結局。”
“現實裡,遲來的深往往比草都賤。”
舒晚換了鞋,剛一抬頭,就看見一團紅的火焰朝自己沖過來。
唐棠穿著一極其誇張的流蘇長,手裡還拿著個逗貓棒,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做法。
“停。”
“你要是把我撞倒了,這東西可就碎了。”
那一雙大眼睛瞬間死死盯著舒晚手裡的袋子。
“這是給我的?”
“說了給你帶禮。”
作暴地拆開包裝。
“啊啊啊啊!!”
唐棠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轉就撲向舒晚。
被抱了個滿懷。
“你是我的神!你怎麼知道我看上這款好久了!”
“唐棠!你是狗嗎!”
他抖了抖上的貓,涼涼地開口。
“我看姐夫那小心眼的勁兒,估計能把你發配到非洲去挖煤。”
“切,我會怕他?”
說著,又故意把那張烈焰紅往舒晚臉上湊。
舒晚趕捂住臉,笑著罵道。
唐棠嘿嘿一笑,心滿意足地抱著新包不釋手。
“晚晚,我發現個事兒。”
“完了,晚晚,我現在覺得你說話口氣越來越像我小叔了。”
“剛才你訓林默那幾句,我隔著門都聽見了。”
“果然是那句老話說的。”
“換多了口……”
舒晚瞬間反應過來要說什麼。
手死死捂住唐棠那張沒把門的。
這可是公眾場合!
唐棠被捂著,眼睛卻笑了月牙。
“哎喲,害了?”
“你這紅臉的樣子,連我都想多掐幾下。”
舒晚又又氣。
“你再說,禮收回。”
一聽要收回禮,唐棠立馬慫了。
“錯了錯了!”
“晚晚姐最大,晚晚姐最!”
“好了不說了,我去給我的新寶貝拍個照發朋友圈,饞死那一幫塑料姐妹花。”
舒晚看著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心比誰都。
舒晚拿了包巾,對著鏡子仔細掉臉上殘留的底。
推開門。
空氣凈化在角落裡無聲地運轉著。
聽到開門聲,抬起頭。
那張原本有些蒼白消瘦的小臉,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稍微圓潤了一些。
“晚晚姐,你來了。”
視線落在手裡那張單子上。
雲淼淼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單子疊好,放進旁邊的資料夾裡。
“結果到了醫院門口,因為車太招搖,被圍觀了好久。”
舒晚也跟著笑了。
無論乾什麼都要轟轟烈烈的。
舒晚放了聲音,目落在雲淼淼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提到孩子,雲淼淼臉上出了那種獨屬於母親的幸福暈。
“嗯,醫生說發育得很好。”
“小傢夥在裡麵很活躍,做B超的時候還踢了醫生一下。”
還好。
隻是……
那個還在外麵喝西北風的男人,到底該不該提?
察覺到舒晚的言又止,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
舒晚斟酌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