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覺自己要瘋了。
手去捂他的,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座椅靠背上。
後麵的車開始不耐煩地按喇叭。
他把手機扔回舒晚懷裡,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舒晚抱著手機,瑟瑟發抖。
陸則衍單手打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聲音平穩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就是覺得,這個建議不錯。”
此時此刻,真的很想把那個拍短劇的導演拉出來打一頓。
某人又找到藉口耍流氓了。
邁赫緩緩停在觀瀾一號的地下車庫。
陸則衍關上車門,順勢將圈在車和手臂之間。
他的聲音直接響在耳側。
手推他,掌心抵著他的口。
這種社會死亡的經歷,這輩子都不想回憶第二次。
“行,聽老婆的。”
進屋後,團子從貓爬架上跳下來,圍著舒晚的腳踝打轉。
“還是團子乖,不像某些人,隻會欺負我。”
他挽起襯衫袖口,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舒晚著團子的耳朵,想了想。
陸則衍點頭走進廚房。
舒晚抱著貓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練地洗菜、切菜。
在家裡,卻是個能拿穩菜刀的居家男人。
沒過多久,兩碗清淡的涼麵就擺在了餐桌上。
舒晚確實了,低頭專心吃麪。
“唐棠那邊,不用擔心,老趙已經接回去了。”
“今天心好多了,顧然能跟吵的。”
“那子,確實需要有人磨一磨。”
陸則衍也沒阻攔,隻是代了一句,就先去了書房。
舒晚洗完碗,把團子抱到沙發上,隨手點開了電視。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書房的門開了。
他在舒晚邊坐下,很自然地手摟住的肩膀。
“忙完了?”
陸則衍劃開平板,神有些無奈。
“他給你發什麼了?”
陸則衍把平板遞到麵前。
“但我想你是當事人擁有知權,還是讓你看一眼。”
接過平板,開始翻看。
畫麵上是一眼不到頭的紅綢緞,紅燈籠掛滿了長街。
按照方案描述,新郎要騎著高頭大馬,後麵跟著一百多人的迎親隊伍。
甚至還有要在陸氏旗下的酒店擺三天三夜流水席的計劃。
這哪裡是婚禮,這簡直是皇帝登基。
舒晚指著螢幕上的大紅花。
陸則衍失笑。
舒晚把平板還給他,重新癱回沙發上。
“不行,這絕對不行。”
“那老婆有什麼想法?”
舒晚擺了擺手。
“我不想把腦細胞浪費在選桌布和鮮花品種上。”
“你想好幾個方案後給我看,我選一個。”
“這麼說,老婆現在了我的甲方了?”
“怎麼?陸總不願意給甲方老闆服務?”
“是不願意。”
舒晚睜大眸瞪了他一眼。
下一秒,陸則衍突然彎腰,直接將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