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下意識地出手,抵在了他寬闊結實的膛上,想要將他推開。
這個男人……
“陸……陸先生……”
他深邃的眼眸,瞇了瞇。
“我什麼?”
“我們是夫妻。”
“舒晚,看著我。”
他這一句老婆得倒是順口。
“不出口?”
陸則衍像是看穿了的窘迫,他緩緩地鬆開的下,修長的手指,順著優的脖頸線條,一路往下,最後,停在了浴袍那鬆鬆垮垮的領口。
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作,卻讓舒晚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隻要他輕輕一拉……
男人的嗓音,愈發沙啞,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數日的旅人,終於看到了綠洲。
“或許做完了,你就得出口了。”
那細細的質係帶,被他勾在指尖,輕輕一扯。
浴袍鬆開了。
男人滾燙的膛,若有若無地著,那溫度幾乎要將灼傷。
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俊無儔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再放大。
唐棠的那些“諄諄教誨”還在耳邊回響。
怎麼試?
舒晚張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想忍住。
陸則衍正要低頭吻下去,卻見下的小人忽然皺了眉頭,五都快到了一起,那副樣子,莫名有些稽。
下一秒。
一聲驚天地的噴嚏,毫無預兆地響徹整個臥室。
陸則衍完全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出。
空氣,瞬間凝固了。
舒晚捂著自己的鼻子,整個人都傻了。
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候,對著那帥得人神共憤的新婚老公,打了個噴嚏?
舒晚恨不得當場找個地鉆進去。
這比在民政局門口認錯人求婚還要丟人!
陸則衍靠在床頭,看著。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緒復雜難辨,看不出是生氣還是別的。
他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然後緩緩地出手。
結果,男人的手指,隻是輕輕地落在散開的睡袍上。
作算不上溫,卻也沒有一一毫不耐煩。
做完這一切,他便掀開被子,站起,徑直走向了浴室。
舒晚整個人都懵了,風中淩。
拉開一點被子,看著浴室的方向。
他在……洗澡?
抱著被子,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腦子才慢慢重新開始運轉。
雖然是第一次,但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會了。
可這話,打死也說不出口啊!
完了!
都能想象到唐棠那誇張的表和恨鐵不鋼的語氣。
啊啊啊!沒臉見人了!
這輩子都忘不了剛才陸則衍被推開時,那一瞬間錯愕的表。
比如,現在沖進浴室?
算了算了,沒那個膽子。
浴室的水聲停了。
浴室門被拉開。
舒晚張地屏住了呼吸。
“啊!”
抬起頭,對上了陸則衍那雙幽深的眼眸。
漉漉的黑發還在往下滴著水,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膛和腹,一路落,最後沒在浴巾邊緣。
那眼神,比剛纔在床上時,還要危險。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
他將手裡的水杯遞了過來。
“冒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