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舒晚耳邊低聲說道,“別讓再禍害人了。”
“砰”的一聲巨響。
李主任手裡的筆差點到方單上,惱怒地抬起頭,剛想嗬斥是誰這麼沒規矩,但在看到門口那抹刺眼的紅時,眼神閃爍了一下。
畢竟像舒晚這樣長得漂亮、出手又大方、看起來還好騙的“羊”,昨天印象深刻。
李主任很快調整好表,臉上雖然笑著,但眼底卻閃過一不耐煩。
這種麻煩的病人見多了。
李主任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指責。
那個正在哭泣的年輕孩也回過頭,有些茫然地看著這個突然闖的氣場強大的人。
把手裡那個紙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李主任瞥了一眼那個袋子,輕哼一聲,甚至都沒有正眼看舒晚。
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醫院有規定,藥品一經售出,概不退換。況且這是進口特效藥,儲存條件很苛刻,你拿回去了一晚上,誰知道有沒有變質?萬一弄壞了,這損失誰來承擔?”
舒晚冷笑一聲,開啟袋子,把那幾個白藥瓶拿出來,一字排開擺在桌上。
李主任臉上的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隻要咬死不認,這些不懂醫學的人能把怎麼樣?
李主任臉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擺出一副專家的威嚴架勢。
“這藥裡的活分是你能用眼看出來的嗎?”
站起,指著門口,聲音提高了八度。
“外麵還有那麼多患者等著呢,你耗得起,們耗不起!”
舒晚站在原地紋不,目直視著的眼睛,“今天你要是不把這藥的分解釋清楚,不把騙的錢吐出來,我就讓全京北都知道你是個什麼貨。”
李主任怒極反笑,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呼鈴。
診室外的患者聽到靜,紛紛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誰?誰敢在李主任這裡鬧事?”
李主任指著舒晚,一臉害者的委屈模樣。
保安隊長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舒晚麵前。
此時,診室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們並不清楚事的真相,隻看到舒晚穿著鮮亮麗,態度強,而那位“德高重”的李主任則一臉委屈。
“這人怎麼這樣啊?有錢了不起啊?”
“李主任可是專家,號多難掛啊,這一鬧,我們後麵的人還看不看了?”
那個之前還在哭泣的年輕孩,此時也怯生生地看了舒晚一眼,小聲說道:“姐姐……你要是有意見能不能去投訴科?李主任好的……你別耽誤我看病行嗎?”
李主任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在這裡,是權威,是這些絕患者眼中的救世主。
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被保安和指責聲包圍的舒晚。
這些人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保安隊長見舒晚不,有些不耐煩了,手就想去抓舒晚的胳膊。
那隻糙的大手眼看就要到舒晚紅的風袖。
接著,是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
“啊——!”
整個診室瞬間安靜下來,連門口看熱鬧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
他隨手將手帕扔進垃圾桶,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目如刀鋒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臉驟變的李主任上。
男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