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拿過碗放到一邊,欺了過來。
“那就做點不劇烈的。”
舒晚抓住他的手,臉紅得像的番茄:“陸則衍,你能不能正經點?”
陸則衍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們在討論人類繁衍的偉大課題,還有比這更正經的事嗎?”
舒晚發現,論臉皮厚度,是絕對比不過這位陸總的。
舒晚被他說得心裡一,抵抗的手慢慢鬆開。
陸則衍眼底瞬間燃起一簇火苗。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舒晚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唐棠的大嗓門在門外響起,伴隨著那種特有的咋咋呼呼,“江湖救急啊!我要死了!”
陸則衍作一僵,額頭上青筋直跳。
舒晚連忙推開他,手忙腳地整理服:“快去看看,萬一真出事了呢?”
門外,唐棠正舉著手準備再敲,差點一掌拍在陸則衍口。
“你說呢?”陸則衍冷笑,“你要是說不出個足以讓我原諒你的理由,明天我就讓人把你扔海裡喂鯊魚。”
陸則衍皺眉:“他又怎麼了?”
唐棠一臉崩潰,“這貨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喝了兩杯香檳居然開始耍酒瘋,非要拉著我去海邊撈海星,還說要給我摘星星!”
“還不止!”
“……”
“看來今晚的消食運得換個專案了。”
幾人來到別墅門口,果然看見蘇恒正抱著那棵歪脖子椰子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蘇恒一邊哭一邊蹭著樹皮,“陸總都結婚了,我也想結婚啊……嗚嗚嗚……”
陸則衍走過去,抬腳踢了踢蘇恒的小。
蘇恒迷迷糊糊地轉過頭,看見陸則衍,眼睛一亮,鬆開樹就撲了過來。
“小芳是誰?”唐棠在旁邊,“這棵樹?”
“廢話,把這瓶八二年的拉菲當水喝,能不醉嗎?”唐棠指著地上那個空酒瓶,心疼得直,“這可是我從酒窖裡出來的!”
說完,他張開雙臂就要往唐棠上撲。
舒晚站在陸則衍後,笑得肚子疼。
“把他弄進去。”
兩個保鏢得令,一左一右架起蘇恒往屋裡拖。
唐棠捂著臉:“太丟人了,我以後還怎麼直視他給我發工作郵件。”
陸則衍冷冷地瞥了一眼,“以後給他灌酒,再有下次,我就扣你的零花錢。”
鬧劇結束,陸則衍牽著舒晚的手往回走。
“那是蠢。”陸則衍糾正道,“平時裝得像個人,幾兩馬尿下肚就現原形。”
誰知剛關上門,陸則衍就把抵在了門板上。
舒晚眨了眨眼:“可是剛纔看蘇恒耍酒瘋,我已經完全沒有那種世俗的了。”
“沒關係,我有。”
還沒等舒晚反駁,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窗外的海浪聲依舊拍打著沙灘,一下一下,彷彿也在應和著屋逐漸升溫的曖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