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旭被拖走後,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目才漸漸散去。
“舒士,您沒事吧?”
舒晚搖了搖頭,接過水道了聲謝。
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同樣一臉擔憂的周昊,定了定神。
從珠寶店出來,舒晚便對周昊說:“周昊,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周昊看著泛紅的手腕,和那雙依舊帶著驚魂未定的眼睛,眉頭鎖。
不想再因為自己的事,去消耗朋友的善意和關心。
四目相對,周昊從的眼神裡,讀懂了那份疏離和界限。
“好。那你……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送走了周昊,舒晚便準備在路邊打車。
是安旭。
此刻的他,頭發淩,衫不整,看起來狼狽不堪,但那雙眼睛裡的怨毒卻更加濃烈。
安旭看到隻有舒晚一個人,臉上立刻出一個嘲諷的冷笑。
“怎麼?進去逛了一圈,什麼都沒買?”
他以為,舒晚是被那個“夫”給甩了,心裡頓時湧起一病態的快意。
聽著他那尖酸刻薄的嘲諷,舒晚心底最後一念想也徹底破滅了。
忽然就笑了,笑得雲淡風輕。
“不過……”
“總比你這個隻會手跟朋友要錢,用著朋友買的手機,穿著朋友買的服,開著朋友買的車,還心安理得地去養小三的飯男,要好上一萬倍吧?”
“你!”
舒晚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準地紮進了他最最不堪的肋裡,將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撕得碎。
舒晚卻不再看他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覺得臟。
車子啟,很快便匯車流,將那個麵如死灰的男人,遠遠地甩在了後。
不遠的黑保姆車裡。
手機螢幕上,是他剛剛錄下的一段視訊,以及一條正在編輯的微信。
他看了一眼視訊裡安旭那張扭曲的臉,又補充了一句。
編輯完畢,點選傳送。
總裁吩咐過,必須親眼看著太太安全回到唐家。
陸則衍剛結束一場國視訊會議,正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機“叮”的一聲輕響。
直到幾秒鐘後,他纔像是想起了什麼,緩緩睜開眼,拿起了手機。
陸則衍點開視訊,看著畫麵裡那個如同瘋狗一樣囂的男人,和他裡那些汙穢不堪的詞語,深邃的黑眸裡,溫度一點點降了下去,直至冰點。
【陸:環宇的那個專案,讓給城西的王總。】
【陸:另外,通知各大銀行,停掉安旭所有的信用卡和貸款。我不希再在京北,看到這個人。】
英俊的麵容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清冷模樣。
唐棠被那個魔鬼小叔的課程折磨得還沒回來,偌大的客廳裡隻有王姨在忙碌著。
將自己扔進的大床裡,怔怔地著天花板上致的水晶吊燈,腦子裡了一鍋粥。
就在胡思想之際,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嗡”地震了一下。
舒晚點開,那是一枚鉆戒。
還不等從震驚中回過神,手機又接連不斷地“嗡嗡”作響。
一張又一張不同款式的鉆戒圖片,如同水般湧了進來。
這個男人……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