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愣了一下,隨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而且還是幾千瓦那種,能把海島照得跟白天一樣。
唐棠蛋糕的作猛地停住。
既然他都有喜歡的人了,自己還湊上去乾什麼?看他對著手機傻笑嗎?
唐棠把叉子往盤子上一扔,“看見他就煩。我這兩天要閉關修煉,誰也別煩我。”
剛纔不是還說隻是單純的憤怒嗎?怎麼現在連見都不想見了?
“那真是太憾了。”
“本來你說,如果你不去,就要把你那輛法拉利給收回去,說是年輕人不能太招搖。還有你名下那幾套房產的收租權,也要暫時凍結。”
“陸則衍!你這是公報私仇!”
陸則衍麵不改,“說你最近在外麵野太久了,需要跟我出去管教。”
“去不去,你自己選。”
唐棠咬著牙,盯著陸則衍那張寫滿“我是資本家我怕誰”的臉。
“說。”
陸則衍輕笑一聲,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舒晚有些擔心地看著唐棠:“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跟媽說說……”
唐棠拎起包,昂著頭,“有人買單,不占便宜是傻子。我不僅要去,我還要帶十套比基尼,天天在他蘇恒麵前晃悠,晃瞎他的眼!”
那背影,怎麼看怎麼著一“我要去炸碉堡”的悲壯。
“你為什麼要去?明明知道現在不想見蘇恒。”
陸則衍站起,順手把舒晚也拉了起來,“有些誤會,隔著螢幕是解釋不清的。放在眼皮子底下,總能看出點端倪。”
蘇恒那個人雖然木訥,但對唐棠一直都很包容。
“那店裡怎麼辦?”舒晚看向還在收拾桌子的雲淼淼。
陸則衍拍了拍的手背。
他走到吧臺前,敲了敲桌子。
“陸總。”
陸則衍指了指門外,“外麵還有我的人。另外,我已經跟附近的派出所打過招呼,一旦有風吹草,他們三分鐘就能到。”
正在桌子的顧然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顧然把脯拍得震天響,“隻要我有一口氣在,絕對不讓任何人帶走淼淼姐!”
雲淼淼正在整理咖啡豆,聽到這話,手上的作頓了一下,低著頭說了聲“謝謝”。
“淼淼,這幾天我們就先出去了。你要是害怕,就給季店長或者顧然打電話,實在不行就報警。”
“晚晚姐,你們放心去玩吧。我沒事。”
“為了孩子,我也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車子駛離貓咖,融京北繁華的夜中。
“還在擔心?”
“我是怕林默那個瘋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他今天那個眼神,太嚇人了。”
陸則衍語氣篤定,“城西那個專案停了,林家老爺子已經把他罵得狗淋頭。他現在自顧不暇,沒空來找麻煩。”
此時此刻,京北市中心的一家高檔會所包廂裡。
林默坐在沙發上,手裡的煙已經燒到了指尖,但他似乎毫無察覺。
花襯衫和幾個狐朋狗友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既沒有發火砸東西,也沒有嚷著要去砍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林……”花襯衫試探著開口,“要不,咱們換個場子?幾個姑娘過來?”
他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備注是:雲淼淼老家村支書。
他把煙頭按進煙灰缸裡,用力碾滅。
“你不是要生嗎?行啊。”
林默按下撥通鍵。
對麵傳來一個帶著濃重方言口音的中年男人聲音:“喂?誰啊?”
“你好,我是雲淼淼的朋友。”
“麻煩你通知一下爸媽,趕來京北收屍。”📖 本章閲讀完成